林凡盯着屏幕上的字，磨牙的声音都在电脑那头听得一清二楚。离婚协议这玩意儿，他以前觉得离谱得像电视里演的狗血戏码，现在却成了现实，扎得他心里生疼。手指点着鼠标，屏幕上的字却像粘在手上似的，翻不了页。

“为了我们彼此的未来……”林凡念着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彼此的未来？怎么没见到谁为这段婚姻的未来想过？陈雨薇，这女人是不是把男人当空气了？

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显示，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。林凡知道，再磨蹭下去，天都要黑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点开了邮件回复，一行字涌入眼帘：“陈雨薇，回信。”

看着“陈雨薇”三个字，林凡就是一愣。这女人，居然敢回信？还用这么简单直接的方式。他赶紧点开，里面只有一行字：“好的，我明天去离婚。”

明天的意思是，她还没空？林凡心情顿时跌到了谷底。他默默地把邮件删了，关上电脑，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。

客厅里电视还亮着，里面正吵吵嚷嚷地播放着综艺节目。林凡趿拉着拖鞋，走到沙发边坐下，随手抓了个遥控器关了电视。半夜看这些嘻嘻哈哈的节目，他也没心情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，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啥情况？不是说好了赶紧离吗？磨蹭啥呢？”

林凡回了个“不知道”的表情包。他现在脑子乱成一团，不知道该咋回复。闺蜜又发来一条：“哟，不会是舍不得了吧？你小子，当初要离婚的时候说得可斩钉截铁了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果然还是被看穿了。他放下手机，心想，这女人倒是和他有一拼，说起狠话是真狠，行动力却负得离谱。

正郁闷着，手里突然多了一张纸。林凡疑惑地抬起头，只见陈雨薇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，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皮肤格外白皙。

“签这个。”陈雨薇把文件递给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
林凡接过文件，扫了一眼上面的标题——财产分割协议。他心头一紧，不是因为协议的内容，而是因为陈雨薇的举动。她这是发现问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