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点困。”林晓星扯了扯嘴角，有点尴尬地避开了店员探究的目光。她低头看了看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但上面没什么特别重要的未读消息，就是时间，滴答滴答地往前跑，像在嘲笑她的颓废。

“慢半拍”这家咖啡店，她来过很多次。每次来，咖啡都意外地准时，但人却总是慢半拍。不是她卡顿，是她对面的那个人，或者，更准确地说，是他旁边的位置，那个位置的主人。

林晓星吸了吸鼻子，咖啡的苦味似乎更重了点，让她皱了皱眉。她打了个哈欠，把那杯没怎么动的卡布奇诺往旁边推了推。唉，都怪自己，非要赶着上班，不就跟赶鸭子似的。

“小姐，您还要加点什么吗？我们今天有新品。”店员探过头，伸手比划了比划，又把手指收回，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。
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”林晓星摆摆手，把注意力转回到窗外。午后的阳光，斜斜地打在玻璃上，形成一片晃眼的光斑。街上人来人往，车流声嘈杂，一切都那么不相关，又那么真实。

她叹了口气，心里有点乱。江默是什么时候开始有信号的？她好像也记不清了。最初，她以为他只是偶尔没开机，后来发现，他是有信号，就是不怎么回消息。她试探着发了几句，他回了几个字，然后就没下文了。像隔着一块无形的墙，她戳不穿，也穿不过。

林晓星有些烦躁地掏出手机，翻到那条熟悉的对话框，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疲惫的脸。江默：在忙。她想了想，回了个：嗯，知道了。然后放下手机，继续看着窗外发呆。

不知道江默最近怎么样了，她突然有点担心。上次见面好像就是上次见面，他那边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？她有那种预感，江默不是那种会轻易撒谎的人，但他确实对她有所保留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，震动了两下。她有些意外地看过去，发现是一条新消息。

江默：今天天气不错。

林晓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他终于有信号了。她翻了翻日历，今天确实不错，阳光明媚，微风不燥。她回了个：嗯，阳光很好。

江默：你在哪？

林晓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，慢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