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人说啥啊。”林凡缩着脖子，小声嘀咕。他爹林战虎那张脸，跟调色盘似的，黑中透绿，绿里透灰，唾沫星子跟瓢似的，噼里啪啦往他身上砸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
林战虎吼完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袋，眼睛往林凡脑门上戳：“贼拉拉杵这儿干嘛？给脸不要脸是吧？老子今天非得给你点颜色看看！”

林凡吓得往后一缩，瞅着爹手里那根烟杆子，心里直发毛。这烟杆子跟鞭子似的，一甩就能抽到他身上。他娘早年被村里人骂跑了，就剩他爹这么个硬茬子，要是挨揍，那滋味可不好受。

“爸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对歪脖子枣树感兴趣。”林凡鼓起勇气，小声解释，“你看这枣树长得歪七扭八的，说不定能结出什么奇特的枣子呢。”

林战虎嗤笑一声，把烟杆子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“噼啪”作响：“你小子就是废物！就知道瞎琢磨！歪脖子枣树？能结出枣子就不错了！村里人都在笑话你，说你是个种，杵在这儿跟傻子似的！”

林凡脸一红，心里憋屈得慌。他才不是傻子，他只是对那些枣子有点好奇。而且，他最近总觉得脑子里有点古怪，好像多了个声音，还总能看见一些飘来飘去的小光点。

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凡小声嘀咕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声音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低落，是否需要进行‘情绪安抚’？”

林凡一愣，愕然地看向四周，却什么也没看见。

“系统，你认真的吗？”林凡忍不住在心里嘀咕，“我现在哪有心情进行什么情绪安抚啊，我还没找人说清楚呢！”

那个机械声音又响了起来：“‘情绪安抚’正在进行，请宿主放松。”

林凡正想说句什么，突然感觉脑子一沉，一股暖流涌了进来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给他加油打气。

“嘿！好像……好像真的有点舒服？”林凡心有余悸，暗自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他脑子里的那个机械声音再次响起：“叮！‘情绪安抚’完成。检测到宿主体内存在‘最强天帝养成系统’，是否进行绑定？”

林凡一愣，随即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系统……你认真的吗？”他这次是真的惊呆了，指着脑袋问道，“我脑袋里什么时候多出个系统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