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把那油腻腻的抹布又往桌上擦了擦。店里还是老样子，门脸小，招牌歪，就是街角那家“老王军火铺”，专门收购和贩卖各种没用的废铁疙瘩。说是军火铺，其实就是个收破铜烂铁的，什么二战德军罐头盒、苏联时代生锈的刺刀、还有不知道哪位大人物扔的太空靴底，反正都是些 siècle的玩意儿。

“王哥，今天又没客人啊？”伙计小李打着哈欠，一边偷瞄着门口，一边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。小伙子嘴甜，喊他王哥，其实也就比老王小五岁。

老王摆摆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还能有客人？我这铺子开在垃圾堆旁边，还能指望天上掉馅饼？不过我今天运气好，收了个不锈钢饭盒，底子货，还能用，五十块，不算亏。”

小李嘿嘿一笑，拍拍老王肩膀：“王哥，你这生意不是没意思，就是太没意思了。换个地方开，生意肯定好。咱这地段，就是等着收破烂的来，谁还来买你那玩意儿？”

老王没接话，这话题他不想聊。他是个退伍兵，以前在部队当过迫击炮兵，退役后被人骗来当这个，说是可以轻松赚钱，结果呢？每天就是和废铁打交道，连块金子在手里都摸不到。老婆跟他闹离婚，孩子也跟他吵，说他是穷鬼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吵了。”老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我这日子过得挺滋润，你们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，就不行。”

话是这么说，可心里并不滋润。他是个有脾气的人，以前在部队上，几百斤的炮弹都能扛着跑长途，现在却要跟这些破铜烂铁耗着，心里憋屈。

正说着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什么人啊？大白天睡在门口干嘛？”有人喊道。

“这谁啊？送外卖的？醉了？”有人猜测。

老王好奇地走出去，一看，是两个穿着奇怪制服的人，正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，箱子上面还贴着几个奇怪的符号，像是某种图腾。

“你们放什么屁呢？”老王皱着眉头喝道，“这街角不是你们睡觉的地方。”

那两个人吓了一跳，赶紧道歉：“对不起对不起，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

其中一个瘦高个连忙解释：“大哥，我们是星际佣兵，路过这里，箱子不小心掉地上了，能不能帮我们看一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