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冀的声音在狭小的会议室里回荡，震得于小鱼耳膜发疼。她僵在原地，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。冷汗顺着她的额角滑落，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。

“冀哥……” 于小鱼尝试着开口，声音却细得像蚊蚋哼哼。她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晚了，但那冰冷的指控还是像一把锥子，狠狠刺进她的心口。

“你什么都没用！”皇甫冀甩出手中的文件，纸张在空中划出刺耳的弧线，重重砸在地上，散落一地。他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直直刺向她。

于小鱼闭上眼，不敢再去看他那张写满怒火的脸。她知道他恨她，恨透了她。这几天他冷着脸，不接她电话，拒见她，她早就料到会有今天。可这怒吼还是让她心惊肉跳，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，让人喘不过气。

皇甫冀的步伐像踩在钉板上，每一步都带着切割空气的尖锐声响。他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身体几乎要压在她身上。那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，后背的衣料都被汗水浸湿，紧紧贴在皮肤上。

“你告诉我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，“你到底做了什么？为什么要骗我？”

于小鱼咬着唇，倔强地挺直了背脊。凭什么要她道歉？她觉得委屈，凭什么要她承受这一切？她知道他误会她了，可她就是不想解释。

皇甫冀看着她倔强的侧脸，眉头皱得死紧。他盯着她看了许久，突然伸手扯掉她肩上歪掉的丝巾。那瞬间，他的呼吸停滞了。

他怎么没发现她颈间的吻痕？那深浅不一的印记，像是男人热情的烙印。他猛地眯起眼睛，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。

“你……” 他咬着牙，声音突然拔高。 “你是不是……和别的男人不清不楚？”

于小鱼浑身一僵，猛地抬头。皇甫冀的脸色变得铁青，眼睛里翻涌着滔天的怒火。她知道，误会要升级了。

“不是！”她下意识地反驳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

皇甫冀突然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嘲讽。“不是？”他逼近一步，指尖悬在她脸上，“那这吻痕又是什么？说！你老实说！”

于小鱼盯着他的眼睛，看到了里面的暴戾和愤怒。她突然觉得有点害怕，这种害怕让她鼻尖发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