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晓晓，你凭什么跟我分手？难道我哪里比不上那个小白脸？"林枫跪在教室门口，颜色惨白的校服下摆沾满了尘土，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。

苏晓晓绕开他的目光，拎着书包带从鼻尖扫过，没半分停留。"林枫，把你的手从我眼前收回去。"她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像是在赶苍蝇。

空气凝固得能结冰。周围传来窃窃私语，有人认出是林枫，也有人记得分手时闹得全校皆知。苏晓晓没理会这些视线，径直推开校门时，撞见了保安的巡逻车。

"站住！"保安探头喊道，"刚收到举报，这里有人闹事..."

"我找苏晓晓。"林枫抢过话头，直挺挺地挡住去路，眼睛红得像只斗败的公鸡。

苏晓晓停下脚步，居高临下地看他。"闹事？是你自己脏了裤子脏了手。"她啧了一声，转身推门进校，完全无视保安的拉扯。

后知后觉，林枫才摸到脸上的幼稚，窘迫地扯出更难看的笑容。"晓晓，你等等我——"他跌跌撞撞地追进教学楼，却在走廊拐角看见穿着校服的程厉渊。

男人身姿挺拔，左手插在风衣口袋里，刚转身就听见女子清冷的嗓音："麻烦让让。"他低头，恰好对上苏晓晓不耐烦的眉眼。

林枫心虚地缩手："厉...厉总，您...您别误会..."程厉渊连眼皮都没抬，视线落在苏晓晓身后，语气平淡："苏小姐今天请假了吗？"

"我..."林枫被噎住，突然发现眼前这位才是真正的高人一等。

"老师让我来接学生。"苏晓晓代答，报出校名和家长电话后，就拽着程厉渊往外走。

"等等！"林枫突然冲出来，递上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支票，"这是我的歉意，你收着。"苏晓晓的指甲差点在风衣上留下印记。

程厉渊接过支票，随意瞥了一眼："忘了提醒你，我妻子是你前男友。"

林枫的笑容僵在脸上："不...不是..."

"那就更该懂了。"苏晓晓转身，正对上程厉渊深邃的目光，比教学楼顶的阳光还要锐利，"以后离程太太远一点，否则你跪着的照片，我会让学校看见。"

"我听说..."林枫的恳求被彻底截断。

苏晓晓越过他，高跟鞋碾过落叶沙沙作响："昨天医院说，我妈的手术费还差三十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