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苏慕白的脸上，但他甩了甩头，把那股疼给甩开。他没工夫跟江哲远一般见识，得赶紧找个地方先把肚子填饱。刚走到街角，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。

「快看快看，是江氏集团的大少爷江哲远！」有人小声议论。 「什么？他怎么穿成这样了？破外套还破了，脸也这么难看。」 苏慕白压了压帽檐，绕开人群。他现在可没心情看别人笑话，他得挣钱。

一个炸串摊子前排着长队，苏慕白站到后面，把口袋里仅剩的五十块钱掏出来。「老板，来一份麻辣牛肉串，多加辣。」 老板是个麻溜的中年男人，看着苏慕白这身打扮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怜悯。「小伙子，你……」 「别你他她的，给就成。」苏慕白打断他，声音有点哑。

老板被他这股劲儿慑住，手忙脚乱地串串子。苏慕白找了个角落蹲下，看着老板把火苗舔上炭盆。串子滋滋冒油，辣得他眼睛直眨，但他吃得格外香。

刚吃完，一个尖细的声音插了进来：「苏慕白，你可真是会挑地方。」 苏慕白抬头，就看见江哲远站在他旁边，怀里抱着个娇滴滴的女招待。他手里还攥着个烤串的竹签，但那串串子明显已经凉透。

「江总？您这大驾光临，怎么这儿都能碰到你？」苏慕白挑眉，语气里带着嘲讽。

江哲远脸色一变，下意识想甩手，但那个女招待死死抓着他胳膊。「哲远，你别吓我……」 「滚。」江哲远低吼，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
周围的人define都停下动作，看热闹不嫌事大。苏慕白慢悠悠地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「江总，我请你吃串子的时候可不是叫你在这儿演独角戏。」 江哲远眼神闪烁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。「这些够你吃一年了。」 「滚。」苏慕白一把抓起钱塞回他手里，力道大得让江哲远拿捏不住。「我穷，但还不至于要你施舍。」

周围响起哄笑声，江哲远脸涨得通红，怀里的女招待吓得 limp 了。「你别欺人太甚……」 「怎么？我咬你了？」苏慕白冷笑，「还是江总嫌这串子太便宜，让你家大小姐来买单？」

话音刚落，女招待突然尖叫：「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