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“呜呜”地刮着，门卫室的风扇吱呀吱呀转着，发出单调的声音，根本挡不住外面的冷。王磊把衬衫的领口又往上拉了拉，还是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他坐在柜台后面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坟地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“这是第几天了？”他苦笑一下，自言自语道，“我爸妈还说这活儿清闲，一个月3500，包吃住，多好。谁能想到是这么个鬼地方。”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，是女朋友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别太晚回，我给你炖了汤。”

王磊点了个赞，心里暖暖的。可这暖意没持续多久，就被窗外的一阵怪声给冲散了。

那声音像是女人在哭，又像是猫在叫，钻进耳朵里发痒。王磊坐直了身子，竖起耳朵仔细听。声音是从东北角的那个新坟那边传来的，那是个上个月刚来的，墓碑上刻着一个年轻女人的名字。

“谁啊？”王磊问了一句，声音有点干。 没人回答。

他摇摇头，可能是风声吧。可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还带着点回音，就在他附近。这次他肯定不是风了。

王磊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外面的风更大了，白幡扑腾得像鬼影一样。那个新坟的周围，真的有个人影，背对着他，身子一晃一晃的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矿泉水都差点拿不住。他悄悄关了风扇，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。窗外只有风声和那个女人影子的晃动声。

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王磊小声问。 女人影没动，还是背对着他。 王磊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：“你……是不是……迷路了？”

女人影突然转过了头。王磊吓得后退一步，差点撞到桌子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他看到那女人脸上满是白霜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像是不敢相信看到他一样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看得见我？”女人声音颤抖，像是在冷笑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王磊结结巴巴地说。

女人影突然笑了，那笑声刺耳得让王磊牙疼。“你不看见我？那好，”她突然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墓碑，“你去看那边，那个老张头的坟。”

王磊莫名其妙地走过去，看着那座墓碑。墓碑已经有点歪了，上面长满了青苔。

“你告诉我，这老张头家后代是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