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段突然乱码的代码，眼皮直打架。已经是深夜两点，办公室里就他一个没走，键盘敲得噼啪响，像是要把脑子里乱成一锅粥的念头砸实。他是这家黑客科技公司的小骨干，整个项目组就他卷得最狠，为了老板那套虚无缥缈的“未来虚拟现实”概念，肝到吐血都认了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思路。

“林涛，你还在啊？” 是他旁边的同事小张，脸色煞白，声音都在抖，“我……我好像看到老李……老李倒在服务器机房了。”

老李？那个负责硬件维护的老头？林涛猛地站起来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，小张已经拦在门口，指着一个方向。

服务器机房在二楼拐角，亮着惨白的光。林涛推门进去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混杂着铁锈和某种……像是消毒水又像是金属过热的味道。他快步走到核心交换机旁，那里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，正围着一个人推拉。

“快！准备急救！” 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医生喊道。

林涛挤过去，只看了一眼，瞳孔就缩了回去。老李躺在地上，脖子上是一道极其细密的伤口，几乎看不见，但周围已经是一片鲜红。那伤口……像刀割的，但周围的组织却完好无损，不像刀子造成的撕裂，倒像是某种高频能量瞬间灼烧的痕迹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 林涛问。

医生头也不抬：“不知道，初步判断是外部强能量冲击，但现场没找到任何残留物。太诡异了。”

诡异？林涛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猛地想起昨晚调试代码时遇到的那个逻辑炸弹，那个本该根本不存在的分支，恰好指向了“修改生物电信号传输协议”的某个参数。这参数……是他无用功里顺手改的，写着“未来或许有用”，当时连他自己都没当回事。

他环顾四周，机房里布满了闪烁的指示灯，风扇轰鸣。墙角堆着废弃的硬盘和线缆，杂乱无比。他突然注意到地上一个不起眼的标记，小小的黑点，像是用什么尖头物体不小心蹭的。

老李是硬件，跟代码不怎么打交道，他怎么会死在这里？林涛蹲下身，盯着那个黑点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旁边一个被忽略的电源接口上蹭了蹭，上面残留着冰冷的金属触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