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他？”我眯着眼，手指在桌上敲得山响，“他家里是死了猫还是断了顿？三天两头摸鱼就算了，现在还跟这虚幻现实项目搭上边？他懂个屁！” 小王脸上绿一阵白一阵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“老大，我……我就是看他最近神神秘秘的，好像在搞什么小动作，就随口问问。” “随口问问？”我从椅子上弹起来，胸口剧烈起伏着，“公司是什么地方？打地鼠游戏呢？说！他到底在干什么！” 小王被我这气势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说：“我……我跟踪他两天了，他总往服务器房间的方向跑，手里还拿着个……像个U盘的东西，鬼鬼祟祟的。” “U盘？”我皱起眉头，“他不是程序员，拿U盘干嘛？去楼下奶茶店买杯奶茶？” 小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压得像蚊子叫：“老大，我看见他在服务器旁边鬼画符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。他还跟一个人说话，那女的……是最近新来的实习生，叫林小满。” “林小满？”我脑中灵光一闪，“就是那个戴着眼镜，永远低着头，话都不说的？”

想到这，我心里顿时有数了。这东方最近迷上VR技术，天天泡在实验室里，也不跟我汇报，肯定又搞出什么名堂。他那个VR系统本来就有点问题，老是闪屏，估计是他偷偷修复，结果修错了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我挥挥手，“你去把服务器里的U盘给我拿过来，顺便再打听打听，林小满到底什么来头，还有，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。” 小王如蒙大赦，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。我坐在椅子上，烦躁地踱步。东方这家伙，真是越来越过分了。他最近总说VR能进入另一个世界，我还不信，现在看来，这玩意儿还真有问题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，是林小满打来的。我走到窗边，接起电话。 “喂，小满。” “……你在吗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。 “在，在办公室呢，怎么了？” “……你能过来一趟吗？服务器室好像有点问题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怎么有点不一样？就像……就像当初受害者张伟的声音一样！

不对！我立刻意识到不对劲。林小满为什么要找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