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小明！”我提高了音量，对面那个瘦高个儿程序员终于抬起头，眼神闪烁着躲闪我的目光，“李哥问你话呢，你没听见？”

王小明脸上挤出个笑，嘿嘿一声：“听见了，听见了。李哥，您问那个……陈浩啊？”他搓了搓手，像只做错事的学生，“那天他确实没来加班，说是家里有点急事。”

“家里急事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三天两头家里有急事？我看他是摸鱼摸上瘾了！这虚幻现实项目，他懂多少？一点边都没沾！让他干嘛，他倒好，直接下班滚蛋，以为谁不知道啊？”

王小明额头渗出点汗，眼神飘忽不定：“李哥，我……我真的不知道他和项目有什么关系。他平时就是负责后勤，跑跑腿之类的，跟技术没啥交集。”

“后勤？跑跑腿？”我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聊天记录，“我昨天看发现，他可是私下加了几个核心开发人员的QQ群！还说什么‘内幕消息’，‘机会难得’。王小明，你老实跟我说，他是怎么进那个群的？”

王小明沉默了足足三秒，才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这个……我好像知道一点。是陈浩主动找小张申请的，说是有重要建议想提出。”

“重要建议？”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，“我看他就是想浑水摸鱼，想蹭项目的热度。结果呢？自己倒是先被卷进去了！”我顿了顿，目光转向旁边的张磊，“张磊，你说是不是这个情况？”

张磊撇了撇嘴，不置可否地点点头：“好像是这个情况。不过，这跟……”

“跟陈浩的死有关系？”我打断了张磊的话，“张磊，你告诉我，陈浩那天的表现，有什么反常的？”

张磊皱了皱眉：“反常？好像……没什么。他那天挺正常的，就是下班比较早。”

“正常？”我猛地一拍桌子，“一个连技术门槛都不懂的人，掺和进虚拟现实项目，还主动加群，最后却死得离奇，你说他正常？我看他从头到尾就不正常！”我冷笑一声，“这不就是你们自相矛盾的说法吗？一个连技术门都入不了的人，怎么可能知道项目那么多内幕？除非……”

我环顾四周，眼神锐利如刀：“他不是单纯想蹭热度，而是想从里面找到什么！找到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