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手里的烟灰又弹了一地，烟蒂堆起来有半指厚。他没心思捡，盯着对面沙发上那两人，手指掐着烟梗，吧嗒吧嗒响。

“王哥，话你们得saying点。”坐在老王对面的是他侄子王雷，那身行头花里胡哨，领带歪斜，头发油光水滑的，一看就是没睡醒。旁边坐着一个女的，打扮得也不怎么样，穿着个过时的大红外套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从鸡窝里钻出来似的。

老王呷了口茶，没说话，继续吧嗒吧嗒抽他的烟。王雷有点急，伸手就要去拿茶杯。

“别动！”老王眼睛一瞪，“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？我侄子，你敢动我一下，我弄死你！”

王雷吓得缩回手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王哥，我没那个意思，我就是渴了，想喝口水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拿起茶杯递给王雷：“滚蛋吧，废物！我这儿忙着呢，没空陪你玩。”

王雷不依不饶：“王哥，你帮帮我吧，我就这一亩三分地了，你要是不帮 me，我……”

“啪！”老王一巴掌打在王雷脸上，“闭嘴！你怎么这么废物！我帮你？我帮你还能不得被你坑死！”

王雷捂着脸，委屈地说：“王哥，我知道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说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不容易。你妈没了，你爸又进去了，就你一个人扛着这个家。我给你五万块，拿着吧，赶紧滚蛋，别来烦我。”

王雷眼睛一亮，接过钱，说：“王哥，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！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恩情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，说：“少来这套！赶紧滚蛋，我不想看见你！”

王雷感激涕零地说：“王哥，我走了，我这就走。你保重啊！”

王雷走了，老王又点上一支烟，深吸了一口，缓缓吐出。烟圈在空气中散开，像一片片乌云。

“唉……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这世道，怎么就这么乱呢？”

就在这时，老王突然听到有人喊他：“老王，老王，你在家吗？”

老王回头一看，是邻居张婶。

“张婶，我在这儿。”老王站起来，走到门口。

张婶走进来，说：“老王，我听说你侄子找你麻烦了，是不是啊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说：“是啊，这小子太废物了，我不理他，他还来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