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声又准时炸了林默的脑壳。他猛地坐起身，额头上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他伸手胡乱抓过旁边那本《悲惨世界》，使劲拍了拍，也不知道拍掉了多少灰。书页哗啦一声响，他这才像是要定闹钟似的，把书往旁边一扔。

“操！”林默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挣扎着想从床上爬起来，结果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又倒回去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脑袋沉甸甸的。他走到洗漱间，打开水龙头，哗哗的水声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。

林默对着镜子挤了挤眼睛，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，眼睛红红的，一看就是昨晚没少喝酒。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，昨晚酒劲儿没完全散，现在还有点隐隐作痛。他拿起旁边的感冒药，灌了几口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得赶紧起床，不然要迟到了！”林默嘀咕着，匆匆洗漱完毕，套上衣服。他打开玄关的灯，借着微弱的光线往门口走。刚到门口，他停住了脚步，发现自己的皮鞋没有换。

“操……”林默又骂了一句，转身往卧室走。他踢开脚边的拖鞋，抓起那双已经磨了好几个口的皮鞋，匆匆穿上。他走到门口，打开门，一股冷风夹着湿气扑面而来。

“得赶紧去公司，别耽误了好不容易谈的业务。”林默一边想着，一边推开楼道里的那盏昏暗的灯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回荡在狭小的楼道里。

林默走出单元门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他快步走到小区门口的公交站，幸运的是，有一辆公交车正缓缓驶来。他挤上了公交车，好不容易抢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公交车里人影绰绰，一些人裹着外套，低着头刷手机，一些人闭目养神，看起来像是昨晚没睡觉。林默靠着窗户，看着车窗外飞过的街景，脑子里还在想着昨晚签的那份合同。

“妈的，怎么会这么倒霉……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眉头紧锁。他拿出手机，打开手机邮箱，准备查看那份合同的具体内容。他点开了附件，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条款，看得他头都大了。

就在这时，公交车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，林默差点摔倒。他稳住身形，看着前方的司机，发现司机正一脸茫然地看了看前方，然后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