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声又准时炸了林默的脑壳。他猛地坐起身，额头上全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。他伸手胡乱抓过旁边那本《悲惨世界》，使劲拍了拍，也不知道拍掉了多少灰。书页哗啦一声响，他这才像是要定闹钟似的，把书往旁边一扔。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下了床。

早上九点，林默顶着个鸡窝头冲到了公司。чуточку，他那叫一个惨白，眼圈还是红的，活像刚从哪个灵堂里爬出来。同办公室的胖子王磊隔着格子间喊他：“林默，又熬夜了？昨晚跟谁拼酒呢？看你这状态，怕是要趴在桌子上到点儿不走了。”

“去你的呢！”林默没好气地回道，踩着刹车冲到自己的工位上。电脑屏幕亮着，昨晚留下来的一堆邮件和文件还堆在屏幕上。他顺手抓起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里面还剩五根。他顺手拿起一根，叼在嘴上，摸出打火机点燃。

“ aspirin 在哪儿呢？”他嘟囔着，手指在抽屉里翻来覆去。翻出两片药，吞进嘴里，赶紧灌了半杯凉水。

“客户那边有情况，”王磊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听说你要给那个韩国客户做推广？这事儿靠谱不？我看你前两天手机都不停地震，怕不是又要加班了。”

林默皱了皱眉，没说话。他点上一根烟，深吸了一口，慢慢吐出来。那个韩国客户，他想起昨晚签的那份合同，额头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按部就班。”他不想多谈，灌了口咖啡，眼睛瞟向了茶水间的方向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项目经理张涛发来的微信：“林默，韩国客户那边有变动，他们要求我们明天去韩语解释方案。我把文件发你，你先看看。”

林默看着那条信息，瞳孔一下子就收缩了。韩语解释方案？他连韩国话都不会说啊！

他赶紧点开附件，文件一键翻译成中文。不看不知道，一看他差点没把咖啡喷出来。里面写的是让他用韩语给客户做方案的详细要求，时间还定在明天下午三点。

“这……”林默揉了揉眼睛，怎么可能是这样？明明张涛昨天告诉他，客户只是要求对着PPT讲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