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拧开水龙头，哗啦啦的水流冲击着他的脸颊，冰凉的触感让他混沌的脑袋清醒了几分。他咧了咧嘴，痛润滑过牙齿，胃里一阵翻滚，直接打了个饱嗝。

“妈的，昨晚是喝多了。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灌了几大口冷水，试图压下那股邪火和宿醉带来的恶心感。

房间不大，几张简单的家具，一目了然。床，书桌，还有个小小的衣柜。这张床就是他以前住校时的临时床位，书桌上堆着几本过期杂志和几门专业课程的教材，衣柜里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。简单，甚至有些破旧。

但林凡知道，这里不是他该待的地方。

他快速换上一件干净的T恤，下身套了条休闲裤，走到书桌前。书桌上放着一个MP3，屏幕已经暗了下去，旁边还有个旧手机，按键上积着一层灰。他拿起手机，屏幕亮起，几个未接来电，陌生短信提示。

“家里出事了。”林凡脸色骤变，手指有些颤抖地点开短信。

一条是母亲发来的，内容只有简短的一句：“你爸摊上事了，快回来。”

还有一条，是他的导师发来的：“林凡，你那个实习资格，可能……”

后面的话没看完，林凡的心沉了下去。他爸以前是个小官员，后来因为一次意外（据说牵扯很大），被双开，郁郁而终。至于他自己，高考失利，专科毕业，勉强在一家小诊所找了个营业员的工作，拿着三千五的工资，勉强糊口。

“所以……”林凡喃喃自语，眼神复杂，“他们把我当枪使了？”

他突然想起前世，自己重生前那一年，家里确实出了大事。父亲因为当年的旧事牵连，被 satirical 到身败名裂。走投无路之下，甚至动了跳楼的念头。后来是他在国外游历回来，凭借从医术带来的 penury，硬是把家里拉了回来。

“这次……”林凡攥紧了拳头，“不能让悲剧重演！”

他走到衣柜前，拉开拉链，里面只有一个旧医药箱，里面有几瓶常备药，还有一些基础的医疗器械。除此之外，空空如也。

“妈的，连备用金都没有。”林凡脸色阴沉。

他走到窗边，推开窗户。楼下一个杂乱的巷口，几个形态猥琐的小青年在相互推搡着，口里不干不净的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