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玉珍把背篓往肩上一扛，脚下劲力气使出来，那竹篓就跟长在她身上似的，稳当得很。山路不好走，坑坑洼洼的，脚底板磨得生疼，可她心里那份踏实劲儿，比吃蜜还甜。前面喧哗声越来越响，还夹杂着推搡和叫骂，听不懂说话，但火气爆得厉害。

玉珍眯眼，从背篓里摸出两块烤红薯，揣手肘里暖和着。蹑手蹑脚摸到跟前，就见一队不长眼的泼皮，围着一个老妇人大吼大叫。老妇人衣衫褴褛，背靠着一棵歪脖子柳树，都快被他们逼哭了。

“滚开！老虔婆，少管闲事！”为首的光头壮汉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妇人脸上了。旁边几个泼皮也跟着起哄，哄笑声难听得很。

玉珍嘴角一撇，脸色沉得像泼了墨。她往前一步，拍了拍光头壮汉肩膀，沉声道：“喂，看你这头发，倒是挺亮堂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让人心头发毛的阴冷。

光头壮汉一愣，扭头看向玉珍。他打量了一下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女人年纪不大，但眼神冷得像冰碴子，周身透着一股子邪性。再细看，她手里还拎着两袋子的东西——看那分量，得有上百斤！

光头壮汉心里犯嘀咕，但还是嘴硬道：“你什么意思？想英雄救美？滚一边去！”

“英雄救美？”玉珍嗤笑一声，“我只是来收保护费的。”她顺手把背篓往地上一放，那背篓沉重得离谱，但她说放就放得轻描淡写。紧接着，她从背篓里掏出算盘和账本，清了清嗓子，叉着腰开始数落：“听说你们这帮人，最近手头紧，对吧？在这儿摆摊设点，也不容易。”

泼皮们面面相觑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
“我呢，也不是什么善茬。”玉珍瞅着光头壮汉，慢悠悠道，“收你们点保护费，一个银钱一个银钱，童叟无欺。要是觉得贵，可以滚蛋。”

光头壮汉气得脸都红了，但看着玉珍那眼神，他知道碰上硬茬了。这女人邪门得很，身手可能不弱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道：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识相点，赶紧滚！”

玉珍没再废话，扔下一块烤红薯给老妇人，然后一指光头壮汉，冷声道：“钱有数，说话客气点。”说完，转身就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