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炸开，张凡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，眼前一片雪白。不是病房那种冷冰冰的白，而是一种带着点柔光的，像是蒙着一层水汽的白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他嘟囔了一句，下意识地坐起身，结果动作太大，后脑勺猛地撞到了床头板，又是一阵隐疼。

“嘶……”他吸了口冷气，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彻底愣住了。

不是他熟悉的出租屋，也不是那家开了好几年、味道有点怪的快捷酒店。而是一个……看起来古色古香的房间？木质的床架，样式有点像古装剧里见过的，墙上是泛黄的壁纸，挂着两幅勉强能看清是山水画的卷轴，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，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旧书页和某种香料混合的气味。

这……幻觉？宿醉后遗症太重了？张凡揉了揉眼睛，使劲眨了好几下，那雪白的景象和古怪的房间毫发未动。

“水……”他喉咙干得冒烟，猛地想起来，昨晚好像又干喝了不少啤酒，再一转头，发现床边柜上放着一个样式古旧的陶制茶杯，杯子里还有半杯水，不过看起来凉了。

他伸出手，刚碰到杯子，一股微凉的感觉传来，视线也似乎清晰了些。他端起杯子喝了口，水是凉的，带着一点涩涩的回味，但确实能解渴。

头痛稍微缓了点，张凡靠在床头，开始打量这个陌生的房间。除了床、柜子和墙上的画，还有一个木制的书桌，桌上放着一叠黄色的书页，看起来像是某种账本。地上铺着青灰色的地毯，脚踩上去软软的。

等等，账本？他走过去，一把抓起那叠书页。入手感觉不轻，纸张有点厚实，像是道林纸，上面的字是用毛笔写的。

他随意翻了两页，目光立刻凝固了。

“脉动三点二，灵力微弱……根骨凡品……”

“……引气入体，滞涩难行……”

“……药材吸收率不足十，引气失败……”

这些文字让他脑子嗡的一声，血液好像瞬间冲到了头顶。

“我靠……这什么玩意儿？”张凡彻底炸毛了，声音都在发颤，“这不是……这不是修真小说里的门派登记册吗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”

他拿起其中一本，封面上用篆体刻着三个字——“青玄门”。

“青玄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