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嗓门扯着嗓子喊了半天，绳子上的野猪大餐牌子晃了晃，还真招来几个看热闹的。这些人里头，有个穿着破烂道袍的老头，背着手，眯着眼，往人群边上挤。李夜瞅见他，心里就犯嘀咕——这老头看着邪门得很，皱巴巴的脸皮上，一道道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。

“嘿，老哥，玩啥呢？”王大嗓门看见老头，眼睛一亮，赶紧凑上去，“也来赌一把？”

老头没吭声，只是伸手指了指绳子上的野猪牌子，又指了指旁边一口空水缸。王大嗓门一拍大腿，心领神会，麻溜地去旁边水缸舀了瓢清水，递过去。

老头接过水，慢慢地抿了一口，咂咂嘴，这才道：“这野猪，能挣几个钱？”

“嘿，你卖弄啥呢！”王大嗓门嘿嘿一笑，“这可是我猎的，刚打死的，新鲜！你要是赢了，这野猪归你，怎么样？”

老头哼了一声，不过也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到野猪牌子底下，双目圆瞪，开始念念有词。那声音低沉得跟闷雷似的，周围的人都伸长了脖子，想看个究竟。

李夜也凑过去，仔细一瞅，发现老头念的竟不是什么道家经文，倒像是某种咒语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他隐隐觉得，这老头不简单，可又说不上具体哪儿不对劲。

就在这时，只听老头猛地一喝，手往地上一抓。一股黑气瞬间从他掌心冒出来，直冲天际。紧接着，那根挂着野猪牌子的绳子猛地一抖，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，仿佛随时都要绷断了。

“啊？你咋还动绳子呢？”王大嗓门吓了一跳，往后退了退。

老头两手画着圈，口中念念有词，黑气越来越浓。那黑气在空中盘旋了几圈，竟化作了一道黑色的箭，嗖地一下朝野猪牌子射去。

“哎呀！”王大嗓门惨叫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拔下牌子，往后就跑，“我输了，我输了！你快收手啊！”

可老头根本不管他，黑气化作的黑箭已经射到了牌子旁边，牌子被射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掉下来。黑箭落了空，又在空中盘旋了几圈，最终消散在空气中。

周围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，有人惊呼，有人议论纷纷。李夜看着这一幕，心里直犯嘀咕——这老头到底会啥本事？黑气？那玩意儿看着就吓人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