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嗓门唾沫横飞，手舞足蹈比划了半天，最后从绳子上解下那头野猪，朝着人群里吆喝：“各位看客，各位看客！今日老奴我运气爆棚，从山里猎来一头野猪！肉质鲜美，肥而不腻！谁要？十两银子一头！”

这吆喝声引得周围人一阵骚动，不少人眼睛都亮了，摩拳擦掌围了上来。猪被放地上，还哼哼唧唧的，跟着就是一帮看热闹的，嗡嗡嗡全是人声。

李夜本来不想凑这个热闹，可刚从山里采药回来，身上沾了野草汁液，正好顺路过来洗把脸。这王大嗓门一喊，倒把他给吸引住了。他看着那头肥硕的野猪，嗅了嗅，鼻子里钻进一股野味儿，挺香。

人群里有个老头儿，背着手往旁边挤，眯着眼睛，皱巴巴的脸上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，看人像是隔着一层雾。李夜觉得这老头邪门得很，可又觉得他有点眼熟。

“咦，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山门后那破庙里的老道吗？”李夜小声嘀咕。

那老头儿确实眼熟，就是穿着件破烂道袍，背着手，往人群边上挤，眯着眼瞅着 everything，人模狗样的，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“嘿，李兄弟，你也在这儿？”一个声音响亮，带着几分戏谑，是赵二狗。

赵二狗和李夜是一个村的，平时就爱扎堆凑热闹。他挤到李夜跟前，拍了拍他肩膀，一脸坏笑：“看什么看？这野猪还有得卖，要不要兄弟我帮你抢一头？”

“不用不用，我自己看就好。”李夜摇摇头，心里惦记着那老头儿。他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这老头儿，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
“这老头儿看着邪门得很，皱巴巴的脸皮上，一道道皱纹深得跟刀刻似的。”李夜嘀咕着，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那老头儿。

“嘿嘿，那老头儿啊，别看他这样，其实挺有意思的。”赵二狗压低声音，“听说他以前是个高手，后来落魄了，才混到山门后的破庙里。不过话说回来，他那个人，真是神秘得很。”

正说着，那老头儿动了。他缓缓抬起手，朝着人群中的猪指了指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奇异的韵律。李夜正盯着他看，就见那老头儿的话音未落，那头还在哼唧的野猪突然就安静了下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朝着老头儿的方向歪了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