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到站，林凡几乎是被人潮裹着挤了出去。一出闸机， прохладный空气扑面，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傍晚的风带着点湿意，不是夏天那种晒得人烦躁的热，倒还挺舒服。

“回家。”

他拿出手机，导航一路绿灯。出租屋在市郊，建在老旧小区最后排，楼道黑黢黢的，开门时总得先开灯。

房子不大，一室一厅，他没花心思装点，就堆着几本书和一台 Computer。最大的享受就是那张床，一米二的单人床，可他睡得舒坦。现在失业在家，时间大把，正好能舒舒服服地赖着。

还没躺下呢，手机又响了。他皱了皱眉，现在谁这么喜欢在晚上打扰人？屏幕上跳动着一条陌生号码，还有“林凡吗？我是苏晴！”的字样。

苏晴？林凡脑子里闪过个模糊的人影。前公司隔壁公司的小提琴手，听说长得挺漂亮，就是年纪轻轻就当了妈，挺不容易。

他回了个“有事说事”，就把手机扔到一边，准备先洗漱。

进浴室，冲了个冷水澡，几盆冷水下来，神智清醒了不少。这房子是出租的，浴室小得可怜，还贴着白瓷砖，洗完澡还没干就赶紧上了床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带了语音提示。林凡凑近一看，是个女生清脆的声音。

“林凡，你现在在吗？” “嗯，在。” “那个……我能来你家坐坐吗？我想跟你谈谈。” “谈什么谈？”

林凡嘟囔了一句，翻了个身背对着手机。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么老套的。

电话没挂，反而安静了会儿，然后又响起来。 “那个，是关于那个……”

林凡没说话，心里直嘀咕。谁啊这是？

“林凡？我知道你听到了。” “……你想说什么直线说。” “我想帮你。”

林凡莫名其妙地来了火气，“我谢谢你啊，我不需要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安静得能听见对方的心跳。 “林凡，我知道你前阵子为了工作身体很不好，现在又……我找到一份工作，很合适你，能不能……”

林凡突然静住了。合适的工作？谁会突然给他找工作？苏晴这家伙，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他前阵子确实累垮了，天天加班，三天两头在电脑前睡着，真的快没命了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