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抓着遥控器，看得正入神。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，吵吵嚷嚷的，他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。脑子里全是刚才系统升级完弹出的提示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使用‘精神力’对空间进行微调，符合‘生态系统优化’模块激活条件，升级成功！”

升级完的系统，空间里那些植物好像确实变了点样。刚才顺手浇水的几盆多肉，叶片上冒出了丝丝银边，好奇心驱使着林凡凑过去扒拉了两下。

“嘿，还真有反应。”他心里啧啧称奇，这破系统还真是有点东西。

林凡这人吧，没啥追求，就是喜欢清静。之前上班那个项目，天天加班到凌晨，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啃面包，精神头都快榨干了。现在有了这个空间，总算能喘口气。

他盘算着，这系统还能干嘛？除了种点花花草草，总不能真让人天天对着这些玩意儿发呆吧？要是能弄点吃的，那可比种花强多了。

正琢磨着呢，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林凡没接，想挂了。

“喂，喂，你听得到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个不耐烦的声音。

林凡皱皱眉，接了。“干嘛？”

“我是在‘百度’上看到你那个招聘信息的，那个‘虚拟助手’，我合适吗？”电话那头急忙问。

林凡一愣，百度？他什么时候在百度上发招聘了？记忆里，他好像就挂了个小小的广告在本地论坛，也没指望有人真看。

“哦……是百度那边啊。”林凡有点懵，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就是那个，远程协助，时间自由，能在家 làm việc，对吧？”电话那头挺热情，“我以前在一家外包公司做，后来公司黄了，现在想找点事做，你看怎么样？”

林凡心里直犯嘀咕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什么时候给自己挂过招聘广告，还是远程助理？难不成是上次在论坛发的小广告，被人家看到标题乱猜的？

“我……我没在招人。”林凡实话实说。

“不可能吧？”电话那头明显不信，“那上面写得明明白白的，还指定要会‘精神力’辅助工作的，我就知道你肯定没问题。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，这都什么神神秘秘的。他试探着问：“你怎么知道我要‘精神力’辅助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