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瞧瞧这天儿，跟老天爷等着跟你急似的，说变就变！”叶尘把脸凑到车窗边，看着外面哗啦啦倒下的雨，心里骂咧咧。刚买的衬衫估计得泡汤了，这鬼天气。

他刚从老家回来，那破旧的叶家祖宅啊，连电线都是半明半灭的。正琢磨着回城再找个住处，嘿，就在院角落那堆烂木头里，摸出来个小木盒。盒子都磕得溜光水滑了，打开一看，吓他一跳——一本发黄的小册子，封皮上还裂着道口子。

“《相术残篇》？”叶尘念叨着。翻开看，里面字儿写得歪歪扭扭，像是以前哪个老东西胡乱写的笔记。啥“观眼知风水”，“察手断命数”，听着挺玄乎。他 vốn định 直接扔垃圾桶，可瞅着那泛黄的纸页，老宅里那阴沉沉的气氛又冒出来。他叶家以前据说挺风光过，到他这一代，就剩他一个光棍，跟个叫花子似的。

“妈的，死马当活马医！”他暴躁地哼了一声，把小册子往口袋里一塞，心里烦躁得很。回城的班车得半小时后才来，现在只能窝在候车亭躲雨。

雨哗哗下着，周围稀稀拉拉几个路人，都是缩着脖子赶路的。叶尘坐在长椅上，百无聊赖地翻着那本《相术残篇》，手指划过页角。忽然，他就愣住了。

旁边有个穿件旧雨衣的大妈，刚被水溅了一脚，正跺脚骂咧咧。叶尘眼角余光扫过去，心里那本子“嗡”地一下！他脑子里突然闪过几句话：“其人不久喜，然恐有孕，然喜中带煞……”

他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算神什么玩意儿？他哪个鸟认识啊？鬼使神差地，他站起身，走到那大妈旁边，叹了口气：“大妈，您……您没事吧？”

大妈吓了一跳，抬头瞅见叶尘，皱眉：“哪有没事？裤腿都湿透了，这破天气……”她眼珠子转了转，见叶尘看着自己，又有点疑惑，“你这小子，干嘛的？”

“我啊？”叶尘心里盘算着，嘴角噙着个看好戏的笑，“就是个算命的。”

“算命的？扯淡！”大妈啐了一口，“我这眼睛看着就不好使，哪信你这邪门玩意儿！”

叶尘嘿嘿一笑，也不多解释，伸手搭在那大妈手腕上，脑袋凑近去瞧。大妈那手腕又粗又糙，老茧一层一层，跟那本《相术残篇》似的，沧桑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