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刚把病历本塞进抽屉，耳朵还嗡嗡响着刚才慕总那低沉的嗓门。这天实习结束，她收拾东西往电梯口走，手心又有点冒汗，生怕又遇到那个阴沉的男人。

电梯里挤着三个穿得板正的业务员，一个个眉头紧锁，像刚被老板骂过的样子。林小鹿缩在角落，把包抱紧了些，心里嘀咕这该死的电梯怎么又坏。眼瞅着指针跳到三楼，里面的人面露喜色，赶紧往外挪，林小鹿下意识跟着往外走。

“等等。”

林小鹿猛地回头，撞进一双黑亮的眼眸里。慕夜寒穿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，站在电梯门前，身上那股冷气能把人冻透。他手里还捏着个皮制文件袋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：“林小鹿。”

林小鹿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道歉：“慕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低头看着自己沾了灰的皮鞋尖，恨不得钻进地缝。

“是吗？”他声音紧绷着，眼神却飘到她发梢，“还是电梯里有你，你就觉得是故意的？”

林小鹿被看得难受，小声辩解：“我急着找人事部……”

“以后想上几楼，自己按。”他打断她，语气里像裹着冰，“这栋楼，我名下八层以上，除了助理没人能随便进。”

林小鹿差点被这话噎住，偷偷抬眼，发现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机械地点头：“好……”

“嗯。”他迈开长腿走了，临走前又补了一句，“实习生，没我的允许，别随便进我办公室。”

林小鹿站在原地，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。这男人……怎么比昨天还过分！她跺跺脚，嘟囔着“放肆”，小跑着冲进电梯，心里把慕夜寒骂了一百遍。

电梯里死一般的寂静，她恨不得把刚才那声“放肆”吞回去。那三个业务员瞥了瞥她沾满脚印的裙子下摆，又迅速移开视线，像什么都没看见。

林小鹿手心冒汗，眼睛直勾勾盯着电梯显示屏，心里盘算着下次怎么避开这男人。她实习期才第一天啊，就撞上这煞星！想着想着，就发现电梯到了一楼。

门一开，林小鹿冲出去，也不知哪来的勇气，居然朝着慕夜寒的方向小跑过去。身后传来两声压抑的咳嗽，她头也不回。

她故意绕到慕夜寒必经的拐角，刚想喊句“慕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