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临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没按发送键。手指搭在屏幕上，像是有千斤重。离婚是早就想好了，但真要咬字说出口，这心口还是堵得慌。

办公室的门突然被轻轻敲响，江临皱眉，谁啊？这大晚上的。他放下手机起身，不耐烦地喊道：“进来。”

门开了，助理小张探进个头：“江总，601会议室的投影仪坏了，还有几份急件需要电子版，您看……”

江临打断他：“小事，找技术部。”转身回到座位，又把刚才那条短信翻出来看了看。林薇，他想起这个名字时，脑子里还是高中毕业晚会那晚，她穿着白裙子站在人群里的样子。那时候他追她追得像只哈士奇，追到手后做了五年夫妻，现在想想，真是头铁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拿起看，是林薇的回复。他划开，只两个字：“好。”

江临把手机扔在桌上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算什么？她同意离婚就这么简单？五年夫妻说散就散，一点都不念旧。

送走助理，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钟表走动。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城市的灯火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离婚证办下来那天，阳光很好，他们一起去民政局，他签的字比她利索。当时他说想给林薇更好的生活，结果呢？给她的是个不断升温的牢笼。她逃了，他也才发现自己抓不住。

手机又响，这次没看是谁，他直接静音了。电脑屏幕亮着，邮箱里躺着几封未读邮件，都是合作方的催促。他点开第一封，眉头皱得更紧。商业上的事缠身，让他暂时没空琢磨感情的事。

也不知道林薇现在怎么样了。前些日子 marketed 路上碰到过一次，她身边换了个人，西装革履，气质说不出的冷艳。江临当时没敢打招呼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那人上了一辆豪车。

办公桌上那台电脑屏幕突然亮了，江临抬头，是林薇发来的邮件。他打开，标题只有两个字：“资料。”

附件里是七份文件，从项目初稿到最终修改，全是关于“薇薇安”品牌策划的详细方案。邮件正文只有一句话：“江总，如果您还相信‘合作’，这些资料请您过目。”

江临看着邮件，手指动了动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什么也没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