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这世道,阳气盛的地方邪祟就多,净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吵吵闹闹烦都烦死人。老张头接手祖上传下来的除灵摊子,本想守着过日子,结果半路杀出个不想死的厉鬼,非要跟他“论个理”。行吧,谁让这活儿是祖宗传下来的呢,躲是躲不过去。
第七章 被附身了
伙计把油条往桌上一放,吧嗒吧嗒啃了两口,瞅着老张头那副样子,忍不住乐:“张大爷,今儿个您这摊子可真冷清啊,啥时候赶集似的?”老张头眼皮子没抬,估摸是听着烦,哼唧一声:“冷清?早冷清了。我这摊子,图的是个清净。”
伙计笑了:“嘿,您这嘴可真贫。”
老张头手头擦着一把雨伞,伞骨上还挂着昨儿夜雨水没干透的痕迹。他叹了口气,把伞往旁边一靠,给自己沏了杯茶。茶是粗老的龙井,泡出来一股子苦味,跟老张头的性子似的。
“清净是清净,就是……也清不到钱。”老张头自言自语,眼神飘忽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伙计名叫小王,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子,跟着老张头学了几天除灵的皮毛,如今半吊子水平,主要就是负责打打下手、送送东西。小王看着老张头唉声叹气的样子,心里直犯怵。这活儿吧,说好听是为人除邪,说难听就是处理一些见不得光、闹心的事儿。跟着师傅这么些年,见得多了,小王心里也有数,这世道,人家阳气足的地方,邪祟就爱凑热闹,净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,吵吵闹闹烦都烦死人。
正说着呢,路边一阵骚动。几个路人围在一起,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红裙子的年轻女人,议论纷纷。
“你们瞅瞅那人,ístě进步也太快了,昨天才穿个棉袄,今儿就穿这红裙子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瞅着都不像人形了,走起路来跟飘似的,脸上还挂着泪。”
“啧啧,莫不是得了什么怪病?”
小王也是凑过去看热闹,嘟囔了一句:“师傅,那人咋回事啊?看着怪怪的。”
老张头闻言,抬起头,眯着眼看了看那边的动静,皱了皱眉:“别瞎管闲事儿,没见着人家急得不快嘛。”
小王心里嘀咕,师傅也真是的,就一根筋。他正想再说两句,却听旁边一个路人对着红裙女人喊:“喂,姑娘,你咋回事啊?看样子是出啥事了,要不要哥几个帮你个忙?”
红裙女人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,脸上挂着泪痕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她只是站在那儿,身上散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阴气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“滚开!”红裙女人突然尖叫一声,声音尖锐刺耳,把围观的众人吓了一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