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叮铃——"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，把林晓星从半梦半醒中拉回来。她掏出手机，看到是陈默发来的信息，指尖悬在屏幕上，盯着那串熟悉又陌生的字眼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发不出声音。

她想说点什么，哪怕只是句简单的问候，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干涩的沙哑。最后她只回了句："明天见。"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，生怕多一个字就会显得自己太懦弱。

把手机扔回桌上，发出一声轻响。林晓星走到窗边，晚风吹起她的头发，带着夏夜特有的燥热。楼下的小区路灯亮了起来，万家灯火像撒了一地的星星，密密麻麻的。有情侣牵手走过，男生偷偷把女生的手捂进自己手里；有大人推着婴儿车，小心翼翼地避开积水；还有几个醉醺醺的年轻人在路边大声吵着架，不知道为了什么事。

有的人正准备吃晚饭，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从远处传来；有的人刚下班回家，疲惫地揉着太阳穴。林晓星想起陈默刚才的样子，那个故作镇定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冷笑。

小时候，隔壁养的小狗丢了，陈默找了三天三夜，最后抱着小狗回来的时候，眼眶还是红的。那时候她觉得陈默真是个大哥哥，对她也很好。现在想想，都觉得可笑。

她捡起沙发上的外套，准备回房间。路过茶几的时候，她看到茶几上放着一个牛皮纸袋。她弯腰捡起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有几封没有署名的信。

信封泛黄，边角磨损得很厉害，像是被风吹了很久。她撕开第一封信，抽出里面的信纸。信是打印的，字迹很工整。

"晓星，"

信是这样开头的。林晓星皱了皱眉，这种正式的语气，她只在劳动合同上见过。她本想扔掉，但鬼使神差地又把信纸展开，继续读下去。

"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，但请你冷静下来。有些事情，我必须告诉你。"

林晓星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打着。她不明白，陈默为什么要发这种信息给她，而且是用这种方式。

读完信，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。那种感觉，就像小时候她不小心踩到碎玻璃，伤口虽然不深，但那种钻心的疼却让人久久无法忘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