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空调突然出了点小毛病，赵西音坐在工位上，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新邮件，眼皮子直打架。她偷偷抬眼，斜对着的周启正对着电话低声嘀咕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这周两人因为同一个项目磨了两次话，赵西音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周启是那种闷葫芦， 雷**在肚子里炸了也未必能让你知道。

"周启，"她清了清嗓子，刚想开口说点工作上的事儿，"那个供应商的反馈你收到了没？"

周启把手机往耳朵边又塞了塞，头也没抬："一会儿发你。"

赵西音撅着嘴，转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。办公室的灯光惨白，她觉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就在这时，周启突然"啪"地合上手机，从抽屉里掏出一盒牛奶，顺手扔给她："喝点热的，提神。"

赵西音愣了一下，看着那盒还带着温度的草莓牛奶，又看了看周启突然多出来的动作——变戏法似的从办公室里搞来这种"违禁品"。她心里直打鼓，面上却装作毫不在意："谢谢啊，你这儿还有这种东西？"

"顺手买的。"周启的声音闷闷的，"楼下那家新开的，试试。"说完又埋头看文件去了，留下赵西音一个人抱着牛奶发呆。

第二天早会，赵西音提着咖啡走进会议室，看见周启正对着白板上的流程图转圈。她走过去，顺手把咖啡放在周启手边："喝点东西吧，昨晚看你加班到挺晚。"

周启没接咖啡，反而盯着赵西音："昨天那牛奶，是草莓味的？"

赵西音心漏跳了一拍："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"

周启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："我早上看见收货单了。"

赵西音的脸唰地一下热了，赶紧低下头："乌龙了，我随便拿的……"

"嗯。"周启淡淡应了一声，但那眼角的笑意没逃过她的眼睛。那天下午，周启比平时早走了半小时，临走时又往赵西音桌上塞了张小纸条。

之后的日子就像最近流行的奶茶店捆绑销售——你买我的珍珠，我送你的椰果。赵西音发现周启其实不是闷，是闷骚，典型的工作狂到点就睡，醒着就琢磨怎么把方案改得更死。

中秋节团建，烧烤摊上，周启被同事们灌得脸通红，突然凑到赵西音耳边："你……昨天加班是跟客户吵架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