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了……”林枫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。熟悉的天花板，熟悉的墙壁，甚至空气中那股淡淡的灰尘味，都让他觉得无比真实，又无比荒谬。这是他第不知道多少次醒来的地方。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脑袋还是一阵阵发胀。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，只记得自己在酒吧里喝多了，然后好像发生了什么争执，再然后……就没然后了。至于怎么跑到这破出租屋里，他就不知道了。

“老林，你这人咋还赖床呢？太阳都晒屁股了！”一个略显尖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太熟了。他僵硬地扭过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围裙，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正站在门口，手里还端着一盘煎蛋。女人脸上带着点不爽，但更多的是习以为常。

“妈……”林枫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。

女人“切”了一声，把盘子往桌上一放，双手叉腰：“说了多少次，让你早上别赖床，非不听。作业写了吗？钱够不够？”

林枫看着眼前这张脸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女人，分明是他妈，可这语气……怎么像是从电视里跳出来的？他记得自己小时候，他妈的嗓门没这么尖，也没这么唠叨。难道……这也是记忆断片的一部分？

“妈，你今天……”林枫想说什么，却发现根本说不下去。他感觉自己像是在演一部老掉牙的家庭剧，而他妈就是那个不厌其烦的妈。

女人被他看得有点心虚，尴尬地摸了摸鼻子：“哎呀，我就是唠叨了点。行了行了，赶紧去写作业吧，别耽误正事。”

说完，女人就转身出了门，临走前还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，这动静可不小。

林枫坐在床边，大脑飞速运转。他记得自己上高中的时候，他妈是那种比较开明的妈妈，虽然也会唠叨，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。可现在，她却像变了个人似的，变得如此……刻薄。

“不对劲，太不对劲了！”林枫猛地靠在床头，双手用力抱住头。他知道，这一定是循环的错，一定是那个该死的黑影搞的鬼。

他记得循环刚开始的时候，他还能保持一部分记忆，但越往后，记忆越发混乱，甚至连身边的人和事都开始变得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