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，眼前发直。手机屏幕上那个鲜红的“1”格外刺眼，像一只嘲弄他的耗子眼。口袋摸了摸，还是空的，连个钢镚儿都没有。他叹了口气，喉咙里像塞了团沙纸，干得厉害。

他晃晃悠悠地走到街角，给自己买了瓶最便宜的二锅头。打开盖子，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直冲鼻腔。王磊灌了一口，火辣辣的烧到胃里，但他还是忍不住又咽了口。这玩意儿真他娘的难喝，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
他靠在墙上，看着街上人来人往。那些人一个个精神抖擞，手里拿着手机，聊得欢天喜地。王磊心想，要是有个手机，他也能这样了。手机，呵，那玩意儿现在比金子还贵。他只能靠着那点小手艺，在城市的犄角旮旯里混口饭吃。

突然，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喂，小子，你站那儿干嘛？”

王磊吓了一跳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大哥，手里拿着一把刀，指着他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遇上麻烦了。这年头，好人没好报，他只想安稳度日，怎么就撞上这种茬子。

“我……”王磊想解释，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他口袋里那点钱，还不够大哥塞牙缝的。

花衬衫大哥笑了：“怎么？没钱了？”

王磊点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他现在真是欲哭无泪，自己只想做个安安分分的小骗子，怎么就摊上这种事。

花衬衫大哥叹了口气：“小子，做人不能太老实。你要是不想挨刀，就跟着我干。”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但最终还是答应了。他知道，现在除了这个，他别无选择。他叹了口气，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
花衬衫大哥带着王磊来到一个酒吧，里面乱糟糟的，一群醉鬼在喧哗。花衬衫大哥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：“从今晚开始，你就跟着我混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心里却很害怕。他看着那些醉鬼，一个个凶神恶煞，心想自己在这里怕是插不上手。

花衬衫大哥递给他一瓶啤酒，说：“喝一口，壮壮胆。”

王磊打开啤酒，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。他喝了一口，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心想，这什么玩意儿，喝一口就想吐。

花衬衫大哥看着他，笑着说：“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