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剩站在山脚下，咽了口唾沫。山门那块匾额“蜀山派”三个大字，苍劲有力，一看就比你爷爷的胡子还长。他搓了搓手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这要是被拒了，回家怎么跟老娘交代？两块银元买的宝贝疙瘩，要是丢了，我不找你哭死？”

“嘿，小兄弟，要去哪啊？”旁边树丛里钻出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小道士，年纪不大，脸上却带着一股子精明劲儿，手里还拎着个鸟笼子，鸟儿不时啾啾叫两声。

王狗剩心里一紧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栽倒，连忙稳住身形：“我、我……”他干咳两声，指着那巍峨的山门，“想、想进去看看。”

小道士眼睛一眯，瞅了瞅王狗剩手里那把破铁剑，又啧啧嘴：“哟，这身打扮，还带着把破剑？想学道是吧？不过咱们蜀山可是正经地方，不是街边的杂耍班。”

王狗剩心头一沉，但还是抱拳道：“道长说的是。小人有心想学艺，给家里糊口。”

小道士哼了一声，绕着王狗剩走了两圈，伸手想去摸那把破剑：“你这剑……看着就不像好东西啊，锈迹斑斑，都快断成两截了。一般人，我都不带进的门。”

王狗剩手一紧，生怕那破剑真被摸坏了：“这、这是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小道士摆摆手，“行了，看你也是真心想进门的，我给你个机会。去那边一块大石上，把你的剑给我亮一亮，要是能让我觉得你有点意思，我便帮你通报门房。”

王狗剩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好！好！多谢道长！”他心里却哀嚎：“亮？亮个鬼啊！这破铁片儿一晃，怕不是直接给我送出门？”可脸上还得堆笑：“这剑啊，是家里祖传下来的……”

“别废话！”小道士不耐烦地打断，“赶紧的！”

王狗剩没办法，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那块大石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小心翼翼地握住那冰凉的剑柄，学着电视里那样，对着天空比划了两下。那破剑在他手里，轻飘飘的，毫无灵气，简直就是个摆设。

小道士在一旁瞅着，嘴角撇了撇，等着看王狗剩出糗。可等了半天，他也没见王狗剩摔倒，反而见他气喘吁吁地站定，两眼放光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嗯？”小道士微微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