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……还是水……顾云舒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炸了。咸腥的味道糊了一脸，喉咙火烧火燎的疼，根本吞不下去。她挣扎着想抬手擦掉，可手抬到一半就重得像千斤巨石，最终只能无力地垂下来。这该死的浪潮！

怎么回事？

意识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，模模糊糊的。她记得自己还在港口附近，想找机会溜出去搞点活药，谁知道一转身就被人推下了水。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了她，呛了好几口，等她挣扎着爬上船板，发现周围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
“船快翻了！快救驾——”有人在尖叫，声音破碎又绝望。

顾云舒眯了眯眼，咸涩的水还在嘴里，让她一阵反胃。她咳嗽着，狠狠地咬了咬牙。不能死在这里！她还有药没研究出来呢！

她踉踉跄跄地爬到船舷边，冰冷的海风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看看四周，几艘船在风浪中翻滚，呼救声此起彼伏。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海盗，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，或者晕船，或者互相推搡。

嘿嘿，就是现在！

顾云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，趁着乱劲儿，她从旁边一个晕倒的水手身上摸过一把短刀，然后快速跳上了一艘看起来还算稳当的小船。她记得自己是怎么被推下去的，那几个动手的人，必须得找回来“算账”。

她握紧短刀，脚步轻巧地沿着船舷移动，像一只灵活的狸猫。很快，她找到了刚才推她的人。那小子正抱着个酒坛子，醉醺醺地骂骂咧咧。

“操！这海浪也太大了吧，本大爷下次再也不干这种送死买卖了！”他骂骂咧咧的，根本没发现顾云舒。

顾云舒一个箭步冲过去，短刀的刀尖直接抵在了他的后心。“喂，刚才推我下水的，是你吧？”

那海盗猛地一惊，酒坛子摔在地上，“妈呀！你是谁？竟敢黑吃黑！”

顾云舒根本没理会他的废话，直接一刀割断了他的船绳。“识相的，滚回去领死！”

那海盗吓得魂飞魄散，“不……不要啊！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顾云舒没兴趣跟他废话，三两下解决了他，然后迅速跳上那海盗的船，扬帆追向更远的海域。她要离开这片是非之地，顺便……弄点东西。

船在风浪中颠簸，顾云舒靠在甲板上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