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醒了，快拦住他，别让他乱动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医生冲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按阿哲。

阿哲眼皮重甸甸的，像压了块铅，勉强抬手挡了一下，“别碰我……”

“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哪里还疼？”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医生凑上来，声音比刚才那个温和点，但眼神里也带着探究。

阿哲 nauseatedly 扫了一眼周围，全是白大褂，白得晃眼，让他有点头晕。鼻腔里充斥着一股消毒水味，混合着若有若无的药味，熟悉得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这味儿，他记得，就是每次他溜进别人梦里，刚一落地就闻到的“新手村”气味。

“水……”阿哲嗓子干得冒烟，张嘴想喊，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
“给他水！快！”刚才那个尖嘴猴腮的医生喊了一声，旁边一个穿着蓝白工服的护士赶紧递过一杯温水。阿哲接过来，小口小口地喝着，感觉稍微舒服了一点。

“感觉好点了吗？我们再问问你，昨天是怎么回事？”眼镜医生又凑了上来，笑容里带着一丝严肃。

阿哲皱了皱眉，他记得昨天……好像是在帮一个失恋的女孩保护她的梦境不被恶作剧破坏。结果，他们追着那个捣乱的梦魇跑，他为了掩护女孩，被人从高空推了下来……等等，高空？推下来？这不是医院的天花板吗？他不是在一个混乱的梦境里吗？

阿哲猛地坐了起来，动作幅度有点大，引得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
“喂！小心点！”尖嘴猴腮的医生吓得不轻，伸手就要去扶他。

“你们……不是在做梦？”阿哲看着他们，眼神里充满了疑惑。

“做梦？什么梦？什么意思？”眼镜医生看着阿哲，一脸不解。

阿哲摇了摇头，他想起梦里的事情，那些被他保护过的梦境，那些被他打跑的梦魇，还有那个失恋的女孩……这一切都太真实了，真实得让他不敢相信那是梦。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阿哲摇了摇头，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里，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。

就在这时，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戴着一顶礼帽的男子走了进来。他身材高挑， looking like 的十分精神，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