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什么逆向思维……”阿哲揉着太阳穴，脑子还是懵的。刚才他明明在梦里，跟着那帮黑衣人追着个穿红裙的小女孩跑，结果刚绕过医院拐角，就被人用针扎了眼球，眼前一黑，现在好死不死醒了。

“醒了醒了，快拦住他，别让他乱动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医生冲过来，伸手就要去按阿哲。

阿哲眼皮重甸甸的，像压了块铅，勉强抬手挡了一下，“别碰我……”

“你醒了？感觉怎么样？哪里还疼？”医生皱着眉，语气不耐烦。

阿哲晃了晃脑袋，昨晚在医院手术，现在被护士推进病房，医生跑来问话，这流程挺熟悉啊。他记得梦里那些黑衣人，不是医院派来的。怎么……现实跟梦里搅和一起了？

“我……我脑袋疼。”阿哲含糊地说，心里却飞快转：医院里的人，包括这个医生，会不会跟梦里那些黑衣人是一伙的？如果是，那今晚那场追杀不是梦，而是真的发生过？那他岂不是差点被追杀致死？

医生见他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，又看看他眼神迷离的样子，狐疑地撇撇嘴，“都怪你太紧张了，手术给你输了点血，加上你心理素质差，一紧张就梦游了。赶紧躺着，别乱动，伤口要裂开了。”

梦游？阿哲嘴角抽了一下。他记得自己明明被人捅了，怎么可能是梦游？是医生在骗他？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。

“护士，给我水！”阿哲强撑着坐起来，眼神锐利地扫了医生一眼。这医生太紧张了，说话都结巴了，倒像是掩饰什么。

护士端来水杯，阿哲一饮而尽。他需要冷静，现在不是怀疑任何人，而是得先搞清楚状况。梦里那个穿红裙的小女孩呢？还有那些黑衣人？如果那不是梦，那医院会不会是他们的据点？

“医生，你说我是不是被下了药？”阿哲突然问道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医生心里。

医生脸色微变，眼神闪烁，“没……没有啊，你说的什么胡话？好好躺着，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
阿哲盯着他的眼睛，突然笑了，“是吗？那你解释一下，我怎么会梦见被人追杀？还梦见了一栋防火梯？”这防火梯是医院里最高的那一栋，他是今晚才第一次来，怎么可能在梦里出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