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省吧，”我嘟囔着伸了个懒腰，靠在出租屋的洗漱台上。昨晚那场魂牵魄绕的追逃戏码，现在除了给我眼皮子底下添了俩乌青，啥也没剩下。“哲哥，你确定不是发烧说胡话？”同住的小王端着洗面奶的水瓶过来给我接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我盯着镜子，眼皮底下那俩乌青像两块巴掌大的墨迹，提醒着我昨晚的刺激。我咧嘴吹了吹还没完全干透的镜子，懒洋洋地应道：“小事儿，赚的外快。跟昨晚那哥们儿有点小冲突，比想象中累人。”

小王撇撇嘴，拿着水瓶走远了点，弯腰给我倒了杯温水。“真就为了钱？上次医院那单，明显是冲着院长手里的那份合同去的。你那‘保镖’身份，也太拉胯了点吧？”他晃了晃手里的水杯。

我灌了一口温水，凉飕飕的，总算让我有点清醒。医院那事儿，我确实心里有点犯嘀咕。那个叫李董事长的老爷子，梦里那会儿表现得可不像个要搞什么阴谋诡计的人。可偏生就差那么点事儿，我醒了之后，第二天就看到新闻里说那份合同突然黄了，李主席那边直接发话，说是跟之前接触过的中介公司有关。

“有可能啊，”我揉了揉太阳穴，脑子里依旧回荡着昨晚梦里那股子阴冷劲儿，“梦里的感觉，有时候挺准的。不过，这种事儿，谁又能说得清呢？也许就是巧合。”

小王又端着水瓶凑了过来，把水杯塞我手里，自己靠在柜子上：“你这样可不行，哲哥。万一不是巧合呢？警局那边老张都念叨好几遍了，说最近医院那边的事多，让咱们多留个心眼。”

老张，局里负责这方面的事儿，其实就是负责查查那些离奇失踪、脑死亡啥的案子。他这人，看似不靠谱，但业务能力是真硬。当初我就是因为他，才知道自己这副身板能进别人梦里。

“你这话说得有道理，”我叹了口气，“不过，我又没进那老爷子梦里找证据，光靠那点感应，谁信啊？再说了，就算我进去查，能查到什么？-around him like a bad smell.

我盯着窗外发呆。楼下的早餐店已经开始排长队了，油条的味道顺着风飘上来，挺勾人食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