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省省吧，”我嘟囔着伸了个懒腰，靠在出租屋的洗漱台上。昨晚那场魂牵魄绕的追逃戏码，现在除了给我眼皮子底下添了俩乌青，啥也没剩下。“哲哥，你确定不是发烧说胡话？”同住的小王端着洗面奶的水瓶过来给我接水，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
我迷迷糊糊抬眼瞅他，镜子里反射出我那张写满“昨晚没睡好”的脸。小王看我这样，嘴角撇撇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可算醒了。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瞎掺和那医院的事儿，晦气。”他放下水瓶，顺手给我倒了杯水。

“掺和？我那是帮人啊，”我灌了口凉水，嗓子跟着一干，“再说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”想起梦里那边的医院，走廊里全是游荡的鬼影，还有那帮穿着白大褂的“医生”追着我跑。更邪乎的是，我好像在梦里看到小王了，他对着我比了个“你疯了吧”的手势，活像在梦里头。

“帮人？我看你是帮了不该帮的人，”小王皱着眉头，“上周你从医院回来，那眼神就不对劲。今儿一早还问我，护士长姓啥，护士小丽住哪个院儿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听得仔细着呢，哲哥。你小子是不是动了什么别的心思？”

我被他噎得一愣，随即也有些心虚。梦里那帮鬼影，还有那些“医生”，说得难听点，就是冲着我来的。我当时瞎操作，把小王也拉了进来，心里多少有点不安。

“我没动啥心思，”我含糊应付着，心里却打鼓。那梦里的医院到底怎么回事？为啥我每次一靠近，那些鬼影就疯狂瘆人？还有，梦里那护士长，跟我现实里认识的护士长长得一模一样。这事儿透得邪乎，不像我之前溜进别人梦里那么简单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自作多情了，”我摆摆手，不想再多说，“赶紧洗吧，我走了。”

小王斜眼瞅我：“走了你还真走了？昨晚那事儿，今儿还有后续呢。”

“有啥后续？”我有些不耐烦，“我就是去看看情况，人家请我帮忙，总不能撂挑子不干。”

“可人家请的是你去保护那个病人，不是你去当英雄啊，”小王皱着眉头，“那病人，听说是个脑瘤病人，医院内部一直有利益纷争，今儿刚动了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