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，又是个死鬼。”

林风从阴暗的角落里爬出来，浑浊的眼神扫过眼前这个刚被收进来的新鬼魂。这玩意儿尸体估计是三天前被扔在这乱葬岗的，身上那股馊味儿，怕是已经三天没洗澡了。

“编号七百三十七，名字？”

林风叼着根狗尾巴草，斜躺在自己用几块破木板搭的窝棚里，声音懒洋洋的。他面前的空地上，悬浮着一个模糊的人形黑影，正是刚被他从黑暗里拖出来的新鬼魂。这鬼魂刚成型，力量还很微弱，走两步都得晃悠。

“我……我没名字……”新鬼咽了口唾沫，声音细细碎碎，“他们……他们都叫我……烂仔。”

烂仔？林风嗤笑一声，“我给你取个名字，叫‘狗杂种’吧。记住，从今天起，你就跟了我。”

狗杂种明显愣住了，似乎没想到自己这个半死不活的鬼魂还有机会“认主”。它在林风面前小心翼翼地比划着，像个遭遇贵人赏识的小厮。

“你为什么会成鬼？还有，你那帮兄弟呢？”

林风随手用狗尾巴草在地上画了个圈，狗杂种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飞进了圈里，把自己经历了什么说了一遍。原来是个被追杀的散修，最后被仇家围攻，连人带尸体扔进了乱葬岗喂野狗。

“那你那些仇家呢？”林风又问。

狗杂种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摇头：“跑了……跑得比兔子还快……”

林风哼了一声，不以为意。这个世界，没实力，就是废物。废物死了，那就是更废物。

他把狗杂种绑在自己临时搭的简易木架子上，开始进行初步的“训练”。对于鬼魂来说，这过程就像钝刀子割肉，疼得嗷嗷叫。林风一边处理着狗杂种身上的尸毒，一边跟它说：“别怕，死了还这么惨，下辈子投胎记得多积点德。”

狗杂种大概是被疼傻了，全程一个劲儿地“呜呜”叫，也不知道是疼得，还是被林风的话吓得。

为了让狗杂种尽快“归顺”，林风还给它灌了一小壶从阴沟里捞出来的“天然酸水”。狗杂种喝下去就吐得稀里哗啦，差点当场“阵亡”，最后被林风硬生生按在木架子上灌下去。

做完这一切，天色都快黑了。林风盘腿坐在窝棚门口，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山峰，心里琢磨着：“这鬼尸玩意儿，真能靠这个打天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