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次了。”苏暖把水果篮往桌上一放，声音有点哑，“他到底在偷懒还是在忙？”

前台小姑娘挠挠头，一脸为难：“苏小姐，陆队长……他确实在忙。”小姑娘顿了顿，小声说，“您要是有事，可以留个电话，等他有空了联系您。”

塑料袋的凉气顺着指尖往胳膊里钻，苏暖攥紧了篮子又松开，末了把东西往旁边一推，站起身：“行，我知道了。我再等等吧。”她没多纠缠，转身走出门，阳光刚好照在她脸上，晃得人有点发花。

下楼的时候，她在队门口碰到几个刚忙完回来的同事。几个年轻的小伙子认出她，嘻嘻哈哈地起哄：“哟，这不是苏记者吗？又来找我们陆队长的？”

苏暖没接话，低头往里走。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同事叫住她：“苏小姐，你等等。刚才我们队长让你进来，是有事找你。”

女同事说得含含糊糊，苏暖心里更堵得慌。她推开门，走廊尽头果然站着陆时屿。人还是老样子，穿着黑色夹克，袖口随意地挽着，头发有点乱，但眼神锐利得吓人。

“苏暖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上次更冷淡些。

“陆队。”苏暖走上前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，“我……”

“外面的人，我不想见。”他打断她，目光扫过她手里的篮子，没说话。

苏暖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下意识地把篮子往旁边移了移：“我，我是特地来……”

“有事就直说。”他皱眉，“没空。”

苏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小声问：“你……到底在忙什么？”

陆时屿看了她两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不达眼底，像根针：“听说你喜欢喝咖啡？”

苏暖一愣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闻着像。”他转身，“走吧，我请你喝杯咖啡。”

苏暖没反应过来，看着他的背影，手里的篮子差点没拿住。这混蛋，居然用这种乌龙理由把她叫进来！可心里又莫名松了口气，至少，他肯出来了。

咖啡店离刑警队不远，苏暖选了靠窗的位置坐下。陆时屿要了杯美式，自己坐她对面，全程低头看手机。

“你……”苏暖想问他是不是在忙工作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陆时屿突然抬头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：“你追求我，是认真的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