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擦了擦脸上不存在的唾沫星子，心里把徐哥骂了八百遍。这死胖子，新来的老板，火气大得跟猴屁股似的，一点就着。迟到十分钟的惩罚是取消这周奖金，王磊疼得差点当场去世。奖金可不是小数目，够他跟女神阿雅下个月约会三次了。

“行吧徐哥，您大人有大量，我不跟您一般见识。”王磊嬉皮笑脸地凑近，作势就要拍徐哥肩膀。结果手刚伸过去，徐哥浑浊的眼睛突然一瞪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
“你他妈 motion sickness ？”徐哥吼得嗓门都变了调，指着王磊的手，“昨晚偷摸去哪里浪了？味儿都透骨了！”

王磊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这胖子眼神里全是“我看穿你了”的嘲讽。这招儿真是杀人诛心啊。他手往背后一缩，咧嘴一笑：“没有没有，就是昨晚梦见自己中了彩票，高兴得没睡好。要不我给您拜个早年？”

徐哥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摆摆手：“滚蛋吧你，赶紧干活。让你写的东西呢？客户催了八百遍！”

王磊如蒙大赦，一溜烟跑回工位。他打开电脑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红叉叉。客户的要求是——一份能让人精神饱满、工作超时的符咒设计图。王磊当时差点笑出声，画符咒都能让人工作特累？这客户脑回路比他奶奶还清奇。

他想了半天，挠了挠脑袋。按道理说，符咒都是让人打精神、避灾祸的，怎么能让人更累了？难道是反噬？开什么国际玩笑。他抓了抓油腻的头发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“有了！”王磊自言自语。他在祖传的符咒书里翻到一张有些发黄的纸，上面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鬼脸。旁边标注着：“嗜睡鬼面符，长发及地，怨气重者可引发困顿，日积月累可致精神萎靡。”

王磊嘴角疯狂上扬，嘿嘿嘿。徐哥那胖脸，一想到白天坐在工位上趴着打瞌睡，晚上被老婆嫌弃，他就觉得好笑。而且客户不是要求让人工作超时吗？困死算不算超时？

他拿起笔，蘸了点墨，开始在那张空白的符纸上勾勒。笔尖飞舞间，王磊脑子里全是徐哥那张写满了“我跟你没完”的脸。等他画完，一张带着墨香的符咒就摆在眼前了。

他偷偷撕下一小块，贴在电脑边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