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机屏幕里的直播还在继续，那个曾经被她甩掉的前女友林晓晓，现在顶着个堪比霓虹灯的妆容，正底下十八个补光灯，对着镜头傻乐。摄像头里，林晓晓身后是个连隔音都做不好的小破 studios，墙上贴着皱巴巴的海报，地上堆着还没拆封的廉价化妆品，唯一值钱的是角落里那台老旧的灯光设备，看得林薇嘴角直抽抽。

“搞啥呢？”林薇对着手机屏幕，小声嘀咕，“这都十五年过去了，她怎么还跟个中路发展不出路的 TikTok 主播似的？”

十五年啊，整整十五年。林薇想起来，当年她和林晓晓分手时，林晓晓还只是个大学实习生，整天抱着本面经琢磨怎么讨她欢心。结果呢？人家现在倒好，直接从脚下的坑跳进了更深的坑——娱乐圈。

说实话，林薇对娱乐圈没什么好感。但今晚，她鬼使神差地开着直播，观众倒是不少。直播间里，弹幕飘过一片：“卧槽，这是当年那个女神？” “十五年了啊，女神现在成网红了？” “前方高能预警，老娘回来了！”

林薇看着这些弹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没想到，林晓晓那个当年甩都甩不掉的小丫头，居然还有这本事。

直播还在进行，林晓晓正对着镜头展示她的“网红团队”。那几个跟着她的显然是刚出道的年轻人，穿着廉价 T 恤，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青色。林晓晓手舞足蹈地介绍着：“这是我们编剧小王，我们有才华！” “这是我们经纪人小李，勤劳肯干！” 话音刚落，一个年轻小伙子就打了个喷嚏，被身后另一个同样穿着廉价 T 恤的小姑娘拉了一下衣领：“小张，你又输了！”

林薇看得一阵错愕。这哪是团队，这分明是几个刚从家里跑出来的学生仔。

“哎哎哎，”林晓晓对着镜头叫道，“我们虽然穷，但我们有梦想！我们要进军娱乐圈，我们要成为最耀眼的明星！”

弹幕里又是一阵哄笑：“哈哈哈，穷装得跟真的一样。” “这预算，怕是吃饭都得抠抠搜搜。” “不过看着挺穷的，但感觉有戏啊。”

林薇听着这些弹幕，忍不住笑出声。她真没想过，十五年后，林晓晓居然会因为她的存在，有了这么大的反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