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全是汗。她不是在看直播，是在看一年前自己看得牙酸的视频。林晓晓，她前女友，现在是网红里头最扎眼的那个之一，粉丝两千万，直播带货顶级流量。“搞啥呢？”林薇狠狠捶了一下茶几，“这姐们儿十五年没见，我前女友！诶，等等，她现在是怎么了？怎么穿成个……网红？这车速不对啊！靠！真是她！十五年不见，这业务还精着呢！哎哎哎，她说要进军娱乐圈，还带着个草台班子？行吧，看着挺穷的，但感觉有戏啊……”

屏幕里，林晓晓正对着镜头瞎比划，旁边站着个黑瘦小伙子，像极了城郊批发市场的业务员，手里还拎着个矿泉水瓶子。林薇皱着眉，又点了两下屏幕，调出评论区和直播数据。

两千万粉丝，实时在线八百七十六万。直播间的销售额，红色的数字像滚雪球似的往上窜，五分钟后，已经突破了八百万。

“卧槽……”林薇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林晓晓是疯了吧？搞直播带货也能做成这个规模？”

她记得第一次认识林晓晓的时候，还是在大学图书馆。那时候的林晓晓，文静得像只小兔子，成绩优异，是那种放在人群里就找不着的主儿。她们是同班同学，但真正熟起来，是林薇为了追一个篮球校队的小子，硬着头皮搭上的话。

“晓晓，你看我穿这个……怎么样？” “你……你库存多少啊？这颜色有点老气。” “你这是直播带货呢？还是当群众演员呢？” “呃……我是演员，未来的明星，未来的大明星！”

那时候的林晓晓，眼里全是光，虽然时不时被拒绝，但每次都能在第二天继续振作。林薇觉得，这丫头身上有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
毕业之后，两人就断了联系。林薇进了影视圈，从群演做起，慢慢熬成了三线小演员。而林晓晓，据说是在家里蹲了几年，然后突然爆火，成了网红。林薇一直以为，林晓晓只是在玩票，没想到这姐们儿还有两下子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林薇自言自语，“她怎么突然想起搞这个了？前阵子我碰见她一次，她说准备进军娱乐圈，当时我还觉得她在做梦呢。”

林薇点开林晓晓的微博，最新的一条动态是：“大家好，我是林晓晓，今天开始尝试直播带货，喜欢的宝宝们记得三连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