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手心全是汗。她不是在看直播，是在看一年前自己看得牙酸的视频。林晓晓，她前女友，现在是网红里头最扎眼的那个之一，粉丝两千万，直播带货顶级流量。

“搞啥呢？”林薇狠狠捶了一下茶几，“这姐们儿十五年没见，我前女友！诶，等等，她现在是怎么了？怎么穿成个……网红？这车速不对啊！靠！真是她！十五年不见，这业务还精着呢！哎哎哎，她说要进军娱乐圈，还带着个草台班子？行吧，看着挺穷的，但感觉有戏啊……”

屏幕里，林晓晓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，旁边几个黑压压的年轻人，架子都歪了，像是要散架的即视感。她手里拿着个小本本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词，时不时还对着镜头抛抛媚眼。

“晓晓姐，这个‘土’味滤镜，会不会太过了？”一个瘦弱的小子小心翼翼地问。 林晓晓对着镜头翻了个白眼，“土？那叫时尚！你们懂啥？赶紧的，下一场直播八点，剧本给我，我提前背！” “是！”三个黑压压的年轻人立刻应声，动作麻利得像训练有素的猴子。

林薇看着这活儿，心里直痒痒。十五年没见，人家直接从网红进化到娱乐圈预备役了。搁以前，她林薇要是想干这行，走的是科班路线，咬着牙熬剧场，熬得一身伤病才勉强混上个小角色。林晓晓这条道，直接从镜头里跳出来，虽然看起来有点……嗯，野路子。

但吧，林薇心里清楚，这娱乐圈，谁还能玩出花来？不就是这样，谁嗓门大，谁镜头时间多，谁就红了。林晓晓这直播带货的背景，两千万粉，起点比她当年高多了。

“这草台班子……真要跟？”林薇自言自语，“哎，算了，去看看再说，万一真有戏呢？”

第二天，林薇就见到了林晓晓。地点是林晓晓租的小破写字楼，墙上贴满了便利贴，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策划案，还有几个潦草的大字：“坚持，一定能行！”

“薇薇？”林晓晓正对着一个破旧的麦克风说话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，脸上还挂着没卸干净的粉底。 “晓晓。”林薇走进去，看着眼前这场景，忍不住摇头，“你这……挺拼啊。” 林晓晓秒变表情管理大师，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，“那必须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