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。” 李凡又骂了一句，把水桶往地上一顿。铁桶砸在青石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震得他脑袋更疼了。

他挣扎着站起来，踉跄着往屋里走。这破地方的水，真是喝一次吐一次。腥腥的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味，简直能原地送命。什么狗屁清凉山，我看是露天马桶山吧？

刚进屋，肚子就叽里咕噜叫了两声。饿是肯定的，早上那点黑面馒头，早被折腾没了。他摸了摸空荡荡的口袋，只剩下一个铜板，还是昨天从那破庙捡的。

“妈的……” 李凡干笑了两声，“得出去觅食了。”

他随便找了件还算干净的粗布衣服套上，就光着脚跑出了小屋。外面的天还是跟他进屋时一个样，灰蒙蒙的，太阳都跟瞎了似的，投下几缕毫无生气的光。

李凡没走远，就在村子口转悠。昨天看到的那个胖子，今天好像没出现。不过，他看到几个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家伙，正围着一个卖西瓜的老头摇人。

“大爷，大爷，买我们最新款的七彩西瓜吧！保证甜过初恋，冰凉解暑！”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吆喝着，手里还拿着个闪瞎眼的喇叭。

老西瓜头摆摆手，一脸不耐烦：“滚蛋，我这西瓜可是用天山雪水浇的，你们那玩意儿能比？”

“哎哟，大爷您太客气了！这叫时尚，懂不懂？” 另个矮胖的家伙推了推眼镜，煞有其事地说，“我们这是最新炒作的火种西瓜，吃了能点火！”

李凡看着他那身廉价仿冒的粗布，再看看周围人看他的眼神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世界观……有点意思。斗气？火种？听起来挺牛逼，但目前看来，好像就是个笑话。

“算了，我没那金贵种子，买个破西瓜解解渴就行。” 李凡念头一转，挤过去买了块西瓜，找了个树荫啃起来。

西瓜汁水丰盈，虽然看着有点那啥，但真挺甜的。李凡啃得正香，突然旁边响起一个清朗的声音：“这位兄弟，你这西瓜看起来不错啊。”

李凡抬头，看到一个穿着浅蓝色长袍，梳着双马尾的小姑娘，正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。她脸蛋圆圆的，皮肤白皙，手里还拿着根缠着白色布条的竹竿，上面挂着一个水囊。

“哦，谢谢。” 李凡擦擦嘴，把最后一口西瓜丢进嘴里嚼烂咽下，“你要买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