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头还有点懵。

宿醉后的后遗症，加上浑身传来的酸痛感，让他怀疑人生。这不是他那间鸽子笼出租屋嘛，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有点暖，桌上的《高等数学》教材还摊开着，习题没做完一行。

他应该是昨晚又熬夜打游戏，然后喝多了，最后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道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揉着太阳穴坐起来，看着自己这身行头——洗得发白的T恤，松松垮垮的牛仔裤，破运动鞋……再摸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都在，好像……没什么不对劲？

等等啊！

林凡心头突然咯噔一下，猛地睁大眼睛。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。

没有手机。

不是，他记得他昨晚好像把手机落在网吧了……那现在这身手，这是要啪啪啪打自己脸啊！

等等，这感觉……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他试着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，什么都没有。又摸了摸口袋，还是空空如也。他这才反应过来，自己身上的衣服口袋，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口袋！它们……是空的！

林凡愣了几秒，然后用力甩了甩头，试图把这种荒唐的想法赶走。幻觉，肯定是幻觉！昨晚喝得太醉，现在宿醉还没醒透！

可……可他明明记得昨晚最后是看直播看到一半，手机没电，结果 Tower 信号又不好，只能眼巴巴看着直播结束的。之后好像是出去买酒喝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记不清了。
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子口袋，空的。上衣口袋，空的。连内口袋都掏空了，还是空的！

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
他这是……被扒光了？

可……为什么没有丢东西？

他不是在网吧睡着的吗？难道被人偷了？不可能啊，这身衣服一看就便宜得要死，有什么值得偷的？

林凡烦躁地挠了挠头，视线不经意间扫过桌角。那里，静静地躺着一个灰扑扑、方方正正的小盒子，看起来就像是某种……电子垃圾？

他记得昨晚好像从网吧出来，因为喝多了加上天黑，走错了路，结果在一个垃圾桶旁边踩了一脚，当时还骂了一句“操！这路怎么走出来的”。那个盒子，应该就是那个时候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吧？

林凡皱着眉头走过去，捡起那个小盒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