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手机屏幕，手指抖得像帕金森氏综合症发作。离婚协议那几个猩红大字，像激光一样扎进她眼里。上周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把离婚协议扔进碎纸机的时候，那股浆糊味都还是热乎的。这破事儿，怎么又出来了？

她深吸一口气，按下通话键，又迅速挂断，换成了发语音。周远，那个跟她离婚都搞这么恶心的男人，电话一打过来她就想砸手机。可……万一，不是他干的呢？比如，那些所谓的“闺蜜”？

“喂？薇薇，出什么事了？”电话那头，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响起，是林薇公司那个新来的部门主管，叫张莉，据说是周远的……

林薇压着火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没什么，就是……离婚协议的事。”

“离婚协议？”张莉的声音拔高了八度，“周总他……他怎么会给你离婚协议？这是他的底线啊！薇薇，是不是你跟别的男人生了孩子，他知道了？”

林薇差点被这白痴话气笑。她现在是重生回来的，前世被周远那个王八蛋折磨得生不如死，重生回来就想离他远远的，怎么还会跟他扯上别的男人？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。

“没有。”林薇直接否认，“手续上周就办完了，邮寄的，他亲口答应的。”

“邮寄？”张莉愣了一下，“那个老掉牙的方式？薇薇，你确定？不会是他故意不签字，然后拿这个威胁你吧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个可能性，她之前确实没想过。周远那狗东西，这么卑鄙？

“我不知道，”林薇的声音开始发紧，“我现在需要见到他。还有，如果那只离婚协议不是他弄的，麻烦你帮我查清楚。张主管，这事儿要是闹大，对谁都不好。”

说完，林薇直接挂了电话，扔在桌上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她需要冷静，不然迟早被周远那阴险的家伙气死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清冷又带着点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：“疯子？呵，你这认知，真是大条得很。”

林薇浑身一僵，猛地转头，却什么也没看到。那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八方钻进她脑子里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……熟悉？

“谁？谁在说话？”林薇紧张地四处张望，办公室里空无一人。

“别找了，”那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玩味，“系统空间里，不是你有认知的范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