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破楼总算能用了。李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走到门口“哐当”一声推开了。一股混杂着霉味和灰尘的气浪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这楼以前怕不是当成仓库扔了几百年。

“咳咳……要算命的呐？进来。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楼道深处传来，带着点慵懒，又有点沙哑。

李凡脚步一顿，这声音……是系统绑定的？他抬脚往里走，心里嘀咕。楼下是个小院，中间放张歪歪扭扭的长桌，旁边有个缺了胳膊的木凳。有个花白胡子老头正捧着个茶碗，眯着眼睛，慢悠悠地吹着热气。

见李凡进来，老头也不意外，晃了晃脑袋，浑浊但似乎又透着精光的眼珠子瞥了他一眼：“小娃娃，能闻出味儿了。啥要紧事，直接说吧。”

李凡咽了口唾沫，这老头看着比电视里的算命先生还像算命先生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老人家……我，我想算个……呃，财气。”

老头“嗤”了一声，放下茶碗，指了指桌前的空位：“财气？呵，现在的年轻人，就喜欢这些虚头巴脑的。想富，先看看你那点微末道行，配不配得上这泼天的富贵。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话……好像把他的幻想直接拍死了。

老头慢悠悠地倒了杯茶，递给李凡：“喝吧。财气这东西，得看命格，还得看时运。你那点福气，怕是撑不起我这塔子里的茶叶。”

李凡接过茶杯，入手冰凉，闻着味儿……还行。他没多想，低头喝了口淡茶：“那……我能算别的？”

“别的？”老头呷了口茶，眼神飘忽，“你能算的，也就只有这点玩意儿了。”

李凡皱眉：“我新来，什么都不懂，就想多了解了解。您这楼……是叫天机楼？真有天机算不？”他记得系统提示是靠这楼收钱算命，也就是搞“创收”。

老头哼了一声，没直接回答。他放下茶杯，手指在桌上不规律地敲着，发出“笃笃”的轻响。那声响没什么规律，却又像是有某种玄奥的节奏。李凡看着那双布满褶皱的手，心里直打鼓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老头才慢悠悠开口：“算命的，都是骗人的。但你要我说，这世道……又何尝有几个真心人？真有算出天机的，要么是神仙，要么……要么就是被天坑了，一步踏错，万劫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