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心里骂得狠，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不慢。他兜里摸出半块干硬的面包，这是他昨天省下来的，现在咬下去牙齿都得费劲。面包碎渣掉进嘴里，他皱着眉头嚼了几口，干咽下去，感觉喉咙都冒烟了。

“靠，等会怎么打？”林凡靠在墙根，眼神往竞技场方向瞟。那扇厚重的铁门黑漆漆的，门口站着的几对守卫眼神冷得像刀子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再往里走，隐约能听到隐约的打斗声和观众的吼叫，震耳欲聋，听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
他现在手上的装备，就是一个破旧的麻布背心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手里攥着根不知道谁丢下的木棍，顶端甚至缺了个角，看着就差点劲。昨晚的输赢让他到现在屁股还疼，尤其是被那壮汉一棍子敲脸的时候，感觉能当场去世。

“妈的，新人第一场就这么难？”林凡狠狠捏了把拳头，指甲都快陷进肉里了。他当然知道这地方规矩，输了就赔钱，要是死在这里，估计连尸体都找不到。昨晚那个对手，就是典型，把他打晕之后，好像还翻了他的口袋，那副德行。

门口守卫的声音响起，像驱赶牲口：“下一个，编号327，林凡，过来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几步挪到门口。那守卫锐利的目光上下扫了他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就这？麻布衣服，草鞋，还露着一只胳膊，确定你够格？”守卫的声音带着嘲讽，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观众也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林凡脸一红，梗着脖子回道：“够格！怎么，不信？”

守卫哼了一声，走到旁边生锈的铁架旁，开始翻找什么。林凡看着那阵仗，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里全是汗。突然，守卫把他手里的木棍拿走了，又给了他一根长条的重型铁棍，上面还挂着个生锈的环。

“拿着！打不死对方，或者对方先把你打出界，你死！”守卫把铁棍塞到他手里，转身回去了，留下林凡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
林凡接过铁棍，入手沉重，带着一股锈味。他掂量了几下，感觉跟自己手里的木棍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。好家伙，看来这新手坑还挺深，上来就给重家伙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吱呀作响的铁门。

竞技场内光线昏暗，只有中央那片沙地比较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