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竞技场外，手脚并用地搓着那身破皮甲。布缝的地方硬邦邦的，磨得他手心火辣辣的疼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他摸出昨天剩下的半块干面包，又干又硬，塞进嘴里的时候像嚼木头。喉咙干得冒烟，他记得昨天本该有场奖励，可裁判说比武打平了，只有最低级的治疗药剂。这破地方，连赢一场都这么难。

周围传来哄闹声，几个穿着崭新软甲的人摇着呐喊棒，唾沫星子乱飞。"下个场子，就那个穿破皮甲的，我看他能撑几回合！"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空气。

林凡骂骂咧咧地缩到角落，心里直叫屈。他昨天放水了，那对手明显不如他，结果裁判还是判平局。这帮孙子，就知道看热闹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妈的，要不是为了这该死的奖励，谁愿意来送人头。

"嘿，小兄弟，稀罕这里的战斗不？"一个油滑的声音贴到他耳边。林凡转过头，是个满脸麻子的壮汉，手里拎着串糖葫芦。"你要是愿意打，我给你送份子礼。"

林凡皱眉："滚蛋，老子自己打。"

麻子嘿嘿一笑，捂住嘴："开玩笑的！"他晃了晃手里的糖葫芦，"真心话，你看那小子怎么打，我给你传话。"

林凡看看对方手里的糖葫芦，又看看自己的破皮甲，犹豫了一下，接了过来。糖稀粘在手上，甜腻腻的。麻子凑过来，压低声音："那小子是老手，昨天没打完是因为体力不支。你那身皮甲，根本扛不住他的重击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早该想到，那些新装备的人都是经过选拔的。自己这身淘汰品，根本就是送死。喝了一口凉掉的浑水，他突然想到麻子的话。也许，自己真的应该换个策略。

再走进竞技场内，林凡脚步慢了半拍。沙地上，对手已经做好姿势，手握一柄沉重的战斧，眼神冷得像冰。林凡故意放慢动作，等对方冲锋过来的时候，突然矮身闪避。

战斧劈开空气，带着呼呼的鸣响，狠狠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。林凡趁机欺身而上，拳头砸在对方手腕上。那对手吃痛，战斧一歪，整个人失去平衡。

"砰！"林凡抓住机会，膝盖顶在对方胸口。对手闷哼一声，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