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装备也太坑了吧！”林凡把干面包往旁边一扔，狠狠踹了踹脚边一个生锈的铁桶。铁桶晃悠了两下，扬起一阵灰尘，继续瘫在那儿。

跟他对峙的是另外三个家伙，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，脖子上挂着一面锈迹斑斑的盾牌，手里攥着把缺了口的板斧。旁边两个瘦高个，穿得比林凡还破烂，眼神却贼溜溜地盯着他手里的那副草盾——那是林凡从淘汰区的角落里捡来的，勉强能挡几下偷袭。

“小子，识相的赶紧把装备换了，”络腮胡嗓门粗得像砂纸磨石头，“这身皮甲，碰一下都得掉块皮！”

林凡接过他递过来的一个破麻袋，掂了掂，里面只有几块发硬的面包干和半壶浑浊的水。他嘴角抽了抽：“谢了，哥。不过我想试试，靠这个活下去。”

“笑话！”络腮胡嗤笑一声，扬了扬斧头，“竞技场里光靠拳头？你当这是新手村打野兔呢？昨天跟你一个区的老王，穿着神级装备，就因为你武器破烂，第一轮就栽了！”

林凡没说话，把麻袋往地上一扔，拿起草盾走到竞技场那扇巨大的拱门底下。阳光透过拱门洒下来，照在他身上，连皮甲缝里的风都能吹得他骨头凉飕飕的。他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和尘土味，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喧嚣。

“开始比赛，黑桃A对梅花K，”裁判是个面无表情的中年胖子，像个提线木偶，“输的人，被‘收割者’带走了。准备！”

林凡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，握紧了草盾。他知道这比赛悬，不是悬在装备上，是悬在对手的凶残上。这帮新人玩明白竞技场规矩的，要么被淘汰，要么……变成别人身上的伤疤。

络腮胡没急着动手，只是往前逼近一步，用板斧不断搅动林凡面前的空气，那动作像是在逗猫，又像是在慢慢收紧一个绞索。

林凡心里骂骂咧咧，草盾这玩意儿，连砸烂一个破木箱都费劲。他得用最笨的办法，在板上钉钉之前，把对方逼到没办法再躲闪的绝境。

“砰！”

没等林凡反应过来，络腮胡的板斧已经重重砸在了草盾边缘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草盾上裂开了一道细缝。紧接着又是一斧，这次更用力。

林凡猛地把盾往旁边一 Oswego, completely blocking the strike. 络腮胡一击落空，斧头差点砸到自己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