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——”鼓声又响起来了。

赵磊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手里的消防箱布条又被他勒紧了几分。这块破布原本就是消防队的旧货，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，现在勒在他脸上，皮都快被勒破了，火辣辣地疼，疼得他眼睛直发酸。

他趴在瓦砾堆里，像只待宰的猪。几个穿着破烂防暴服的家伙排成一队，在他面前走了两圈，像看猪一样看着他。为首那个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用下巴指了指赵磊手里的消防棍，“就这？”

赵磊把棍子往地上一杵，用尽全身力气吼了一嗓子：“够不够！”

疤痕男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咧开嘴笑了，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，“够什么够！要不是看你还能动，早把你砸成肉泥了！”

“要是不怕烂死，就赶紧滚蛋！”赵磊心里骂了一句，但嘴上不能这么说。

“呵，小子，还挺硬气。”疤痕男顿了顿，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在赵磊眼前晃了晃，“识相的，把你那棍子扔了，老子给你个痛快。”

赵磊瞪了他一眼，手却紧紧握住了消防棍。他知道，现在扔了，等下一轮就死定了。

“怎么样？要不要听我的？”疤痕男见赵磊没反应，不耐烦地又晃了晃匕首。

赵磊咬了咬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：“想杀就杀，要钱没有！”

疤痕男冷笑一声，突然对着他屁股就是一脚。赵磊惨叫一声，差点没昏过去。他咬着牙，忍着疼，从地上爬起来，又把棍子扛在了肩上。

“滚！”赵磊低吼一声，朝着他们走了过去。

“找死！”疤痕男一摆手，另外几个家伙就朝赵磊扑了过来。

赵磊挥舞着消防棍，一边躲闪一边还击。他虽然只有一个，但对方人多势众，很快就被打散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：“住手！”

赵磊和疤痕男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只见一个穿着破烂长裤的老头从瓦砾堆里爬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锈迹斑斑的菜刀。

“老东西，你想死啊？”疤痕男朝他吼了一声。

老头没有回答，只是朝赵磊点了点头。

赵磊也看到了他，心中一喜，连忙喊道：“老爷爷，谢谢你！”

老头摇了摇头，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，递给赵磊，“拿着，能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