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猛，你这是在干啥呢？这份研报写了一半就扔这儿了？”

人事部经理王姐敲敲玻璃门，皱着眉头探头进来。她四十出头，戴着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张猛连头都没抬，手指在键盘上还挂着个僵直的姿势，右手边印着“高盛”logo的精英笔记本屏幕还亮堂堂地显示着一串乱码。

“王姐，忙。”张猛嗓子发干，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点。他赶紧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猛灌了一大口，苦涩的咖啡液呛得他直咳嗽。桌角那杯已经凉透的冰美式，烟蒂灰还在。

这就是他第一天上班的经历。刚从常春藤盟校之一的维尔斯利毕业，带着满腔热血和“改变世界”的伟大理想，结果第一天就被顶头上司，一个眼高于顶、年纪还没他大的“小年轻”主管当着全组的面叫到会议室，用英文一顿训斥。

“你的分析报告像幼儿园小孩的涂鸦！这么简单的东西都要出错？你知道我们高盛每天要处理多少数据吗？”主管的英文带着浓重的腔调，唾沫星子喷得张猛一脸。周围几个老员工都憋着笑，有人偷偷对着他竖了个中指。

张猛攥着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他咬着嘴唇，把委屈和愤怒全压在肚子里。他知道，这不是他的错，是系统卡壳了。那个该死的系统，昨天下载完就再没反应过来，他急得头都大了，结果耽误了这么重要的报告。
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。”张猛用中文应了一声，比谁都乖顺地又坐回工位。但他手背的青筋都在跳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系统启动前，屏幕上闪过一行字：“检测到目标，金融巨鳄，高盛……今晚财报发布，股价将暴跌。”现在，他打开电脑，好几个同事都在疯狂地点击交易软件。

“该死……”张猛握紧鼠标，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。他不是不信系统，但这种被羞辱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当场掀了桌子。呸，等着吧！张猛在心里暗骂。

就在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系统那个该死的通知又弹了出来，带着他更惊讶的消息：“叮！检测到紧急任务，完成高盛股价操纵，奖励：未来三年美国股市所有可用信息……”

张猛瞪大了眼睛。